1
七點的雲翠天鉑,72層高樓的總統套房裏。
沈清莞雙手無力地撐在單向落地窗上,急促的喘息在玻璃上結成一小團白霧。
電話鈴聲響起時,陸景川剛好抽身離開。
電話那端是傳來嫵媚的女聲,陸景川耐着性子回着。
“嗯,好,我馬上下來。”
待他轉身,沈清莞已經撿起地上皺皺巴巴的紅裙穿上了。
他不禁蹙眉,伸手扯裂裙子的前領,聲音嚴厲道:“換掉!今天到底是你訂婚還是我訂婚?”
沈清莞面上沒有表情,徑直去了衣帽間挑了一條端莊的素色白裙。
今天是陸景川與梁宥珍訂婚的日子,就在雲翠天鉑的6樓。
誰能想到堂堂的陸氏總裁會在訂婚當日,和自己的祕書在婚宴樓上翻雲覆雨。
陸景川邊對着全身鏡整理着領帶邊說:“今日陳澤明也會來,你懂的吧。”
她身形微頓,抬眸望向他。
陳澤明是A市“享譽盛名”的紈絝,****,偏偏還是陳家的獨子,只要他看上的人,總能用盡手段弄到手,男女不忌。
陳氏最近和陸景川在競爭東郊的一塊土地,若是能從陳澤明下手,那這場土地競標案就不戰而勝了。
……
2
陳澤明看紅了眼,喉間滾動,忙拿出帕子先上手擦了。
灰色的真絲面料隔着指尖撫觸到她的胸口,她下意識地拍開了。
沈清莞慌了神,下意識望向對面的人,那人帶着看好戲的眼神,抿了一口紅酒,姿態散漫地望着他們。
她跟陳澤明表示歉意,手捂着胸口,去了同層的休息室。
陳澤明望着那個受驚的背影,摩挲着指尖回味剛纔那滑膩的觸感,嘴角挑起狡黠的笑。
他轉頭跟兩位新人說:“失陪了,我去瞧瞧沈祕書需不需要幫助。”
陸景川毫不在意地抬手示意:“請便。”
他的態度倒是讓何知洛詫異,她早就感受到沈清莞和陸景川之間非同尋常的關係,所以一再試探,今日陸景川的灑脫一度讓她覺得是不是自己誤解了。
越是讓她好奇的事,她越想刨根問底地去求證。
女賓休息室。
沈清莞在試圖挽救這條裙子,今日來的人太多了,她不方便以現在這個樣子越過如此多的人去往72樓換衣服。
酒漬越擦越模糊,直接挽救無效。
好在女賓休息室有提供女士披肩,來給客人應急。
沈清莞披上披肩後,整理了一下心情,就準備回會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