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驚訝於我會答應,猶豫了半天才說。
“你不用跟春妍再商量一下嗎?這份工作有一定的危險性,而且路途遙遠,甚麼時候回來也說不準。雖然我很想你能來,但我也要做好家屬的工作。”
我很堅定的回答他。
“不用,這件事先不用告訴她,晚點我會親自跟她說的。”
他沒再說甚麼,讓我休養好再去找他報道。
我應下,回病房的路上我碰到了楊春妍,她正幫林國強拿着藥。
兩人親密的緊靠在一起,林國強先看到了我。
“陳慶陽你還好嗎?都怪我,要不是爲了我你也不會受傷。”
說着他上前一步就要來扶我。
“你要去哪裏,我送你去吧。”
楊春妍連忙拉着他,滿臉心疼。
“你自己都受傷了還想着幫別人幹甚麼?你看他全須全尾的能有甚麼事。”
“倒是你要好好休息,醫生說擦破皮了也容易感染破傷風。”
我苦笑,能說出這樣的話說明她根本沒關心過我。
不然她怎麼會不知道我的右手骨折嚴重,醫生說會留下不可逆的後遺症。
……
等我出院回到家,家裏的佈置跟我離開時一樣,上面已經落滿了灰塵。
我默默地拿起抹布抹布開始打掃,楊春妍卻回來了,她一眼看見我有些坡的腳,冷笑。
“在這裏裝給誰看呢?又想用這種方法來博取我的同情嗎?”
“我告訴你想都別想!一個大男人整天婆婆媽媽的我都看不起你!”
我沒說話,繼續幹着手裏的活。
她見狀罵的更起勁了。
“你害得國強受傷難道不打算去跟他道歉嗎?男人就該敢作敢當,別跟個縮頭烏龜一樣。”
她眼裏只關心林國強,我受傷住院的事是提都沒提。
我把手裏的抹布丟進垃圾桶,冷冷地看着她。
“隊裏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我的決策處理方法都沒有問題,材料也已經通過驗收。”
她盯着我的眼睛,質問。
“你這是甚麼意思?是說國強自己倒黴嗎?難道你們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我沒說話,我有合理的理由懷疑這一切都是林國強搞的鬼。
但說了她也不會信,我轉身出去不再理她。
“隨你怎麼想,有意見就去隊裏提,跟我說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