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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逸然的奶奶去世前,留下的心願,希望溫逸然能夠娶我。
所以哪怕愛上了自己的白月光,溫逸然也堅持與我結婚。
直到白月光摔死了我從小養大的小狗。
溫逸然又一次選擇袒護白月光,這一次我沒有跟他吵鬧,只是聯繫了身在羅布泊基地的老師,準備成爲基地的一名科研人員。
離開之前,我給了自己七天的時間善後。
第一天,我摘下來象徵着“唯一”的求婚戒指。
第三天,我向公司遞交了辭職報告。
離開的那天,溫逸然才突然想起來那隻小狗,主動跟我許諾,明天就陪我去買一隻新的。
緊接着,他又說:“輕輕要去參加公司的慈善晚宴,你把禮服準備好給她送去。”
我笑着應下,從此再沒有出現在他的世界。
後來,每一次聽到我的消息,溫逸然都會看着我們的求婚戒指發呆。
那是他換不回的愛人,以及送不出去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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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的保密協議,我毫不猶豫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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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丟丟火化了之後,將它埋在了媽媽的墓碑旁。
第三天一早,老師給我發來具體的離開時間,我回復了一個好,隨後就走進了人事的辦公室。
我正式提出離職,應該是他們早就看我不順眼,整個過程都十分順利。
剛剛關上人事的辦公室的門,我就聽到他們聚在一起議論。
“說辭職就辭職,這當上總裁夫人就是不一樣,聽說溫總奶奶臨死前,把一半的財產都給她了呢!”
“甚麼總裁夫人,八字還沒一瞥呢,我看她辭職是因爲溫總把她手裏的項目給了樓小姐。”
“那個項目不是她一直跟着的麼?這都快結束了,這時候給樓小姐,豈不是讓她摘桃子。”
“那怎麼了?樓小姐可是溫總的心上人。”
其實也不怪他們這麼想,樓輕輕剛一回來,溫逸然就給了她總經理的位置,哪怕樓輕輕甚麼都不會,溫逸然也會親手將項目送給她。
甚至他還曾讓我加班熬夜去給樓輕輕改方案,陪樓輕輕的客戶喝酒應酬,哪怕喝到胃出血住院,他也只會說這是我欠樓輕輕的。
聽着時不時傳過來的嘲笑聲,我心底裏早就沒有任何的波瀾。
我只希望接下來的時間可以過的快一些。
手續都已辦妥,我也該回去收拾東西了。
我抱着東西回到家,卻正好看見溫逸然和樓輕輕在餐廳裏有說有笑的喫着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