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竹馬從航天技術培訓班到研究所,隱姓埋名八年。
可結婚當天,男友卻牽起白月光的手,當衆指控我泄露核心機密,控訴我與境外勢力勾結。
不明真相的領導扯掉我的工牌,把我押上貼滿大字報的卡車,我被關進禁閉室整整99天。
確診創傷後應激障礙時,曾經的師兄接我去德國治療。
五年後接到航天研究院的返聘通知時,前男友卻突然出現。
男人舉着篆刻我姓名的金色獎盃,將遲來五年的榮譽送到我面前。
單膝跪地求我嫁給他:
“你走後,我推掉了去國外交流學習的機會,花費三年才爲你澄清真相。”
“但我早就不怪你了,如今你回來了,我們結婚吧。”
老同事們紛紛起鬨讓我嫁給他。
我卻垂眸輕笑,下意識看向無名指上和另一個人的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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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出事後你一聲不吭就離開,是懷林想盡辦法爲你證明清白。”
“既然回來了就好好的,別再和懷林鬧脾氣。”
主任苦口婆心,卻是在爲汪懷林說話。
……
“早期最要注意,當爹的可得對老婆孩子上心。”
汪懷林掌心虛護着林佩含並未顯懷的小腹,神情溫柔。
“我會照顧好他們,讓孩子平安出生。”
醫院消毒水的氣味突然變得刺鼻。
我強忍着胃部的翻湧,繞過和他們叮囑的醫生,顫聲質問道。
“汪懷林,你們......”
汪懷林的笑瞬間凝固,下意識將林佩含護在身後。
他半晌才道,“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苦笑着反問,“汪懷林,誰會想來醫院?”
“這裏是婦產科!你們爲甚麼會在這?”
他側身看了眼走廊的醫生和護士,湊近我壓低聲音道。
“槿宜,事情有點複雜,不是一時半會能說清的。”
“你身子向來好,總不能是來看病的吧?等我回家再和你解釋好嗎?”
我執拗地看着他,“回家?有甚麼話不能現在說?”
他嘆了口氣,用平日哄我的語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