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俞宛兒只覺得渾身燥熱。
“你是誰?!”
迷糊間耳邊傳來虛弱沙啞的質問。
冰涼的手無力推搡,不經意的貼觸,俞宛兒發出滿足喟嘆。
不過很快手掌不涼。
俞宛兒忍不住尋找更涼的緩解身體的燥熱。
手臂、脖頸......
將臉頰貼近胸膛,卻被礙事的衣物阻擋。
俞宛兒生氣了,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扯開那惱人的布料。
發燙的臉頰接觸到冰涼的肌膚,那人忍不住發出悶哼。
俞宛兒的意識逐漸潰散。
她捧着身前人的臉,手指沿着那張棱角分明的輪廓下滑。
視線最終停留在那一張一合的薄脣上。
俞宛兒腦袋混沌一片,不知道他在說甚麼,那根名爲理智的弦早已崩斷。
……
“景言哥說姐姐給他下......下了配種藥,自己卻是誤食,讓我們趕緊把人帶回去。
爸媽聽說後都氣病了,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麻煩諸位街坊鄰里們。一是希望各位幫忙勸勸姐姐,二也是爲了姐姐與謝大哥之間的清白着想,讓各位能當個見證。”
於靜宜羞紅着臉向周圍的衆人解釋。
話音落下,衆人譁然。
“媽呀!真不愧是鄉下長大的,怎麼這麼不要臉!”
“你放心,我們肯定幫你們。她怎麼能給人下畜生用的配種藥啊!簡直就是不知羞恥!”有人附和道。
“可不是嘛,簡直傷風敗俗,也不知道她那性子是不是隨了她鄉下的爹媽!”另一個人尖酸刻薄地數落着。
“唉,剛來的時候瞧着還是個挺不錯的姑娘家呢,誰想到會突然間變成這個樣子......”旁邊一位老者搖頭嘆息着。
“姐姐大概只是一時間被豬油蒙了心,犯了迷糊。只要大傢伙幫着勸勸,用不了多久姐姐一定能醒悟的。”於靜宜繼續懇求着衆人。
“你們家啊!還是太好心了。早知道是這種人,當初就不應該認回來丟人!”一位婦人恨鐵不成鋼道。
於靜宜低下頭,掩下眼底的得意。
前世俞宛兒被認回,她被趕回貧瘠的小山村。
廢物爹出門一趟滾下山摔死了。
大哥在工廠工作,遭遇大型安全事故,因爲沒有證據,被推出來擋災入獄。
二哥賣盒飯掙錢,好不容易攢到錢,開飯店卻被同行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