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歡,沒有本事就不要勾引男人,你看我有一點反應嗎?”
高大俊美的男人靠着牀頭,精心打扮的舒歡一身雪白肌膚被紅色裙子襯得香豔無比。
舒歡塗着勃艮第紅指甲油的手在男人胸肌上畫圈,認真堅定的表情,像是在施展甚麼魔法,似乎下一秒可以直接上戰場S敵。
人很美,表情卻很糟糕。
舒歡戳了戳謝司衍富有彈性的胸肌,然後默默收回手指,跟他說了一聲‘抱歉’。
第一次勾引男人…哦不,是勾引自己的丈夫,難免生疏。
誰讓謝司衍跟她領證後,半年沒回家,她想練習也找不到人啊。
今天婆婆謝夫人登門撂下狠話,謝司衍和舒歡再不圓房,謝夫人就要搬進英山公館,監督他們圓房!
謝夫人前腳離開英山公館,謝司衍後腳就回來了,舒歡以爲他也被謝夫人警告了,特意回家跟她圓房,所以才壯着膽子勾引他......
舒歡怯怯地觀察着謝司衍沉鬱陰鷙的表情,恐怕她猜錯了,他今天回家是爲了別的事!
她火速離開謝司衍的身體,軟着聲解釋:“今天婆婆過來了,她說我們要是再不圓房,她就要搬進來。”
謝司衍修長乾淨的手指整理襯衫,舉手投足間貴公子範兒十足,他起身打開臥室的燈光,聲音慵懶淡漠:“沒有被我滿足就直說,不要扯別人當擋箭牌。”
舒歡烏黑漂亮的狐狸眼愣住,這人太惡劣了吧!
誰家老婆有她這麼慘?
更慘的是,她剛攢錢買了一間小房子,晚上做完法語翻譯工作,睡前隨便點開了一本女配跟她同名的小說,看着看着就穿書了,還是一女二男的狗血小說!
……
第二天舒歡發了高燒,軟綿綿的胳膊壓在被子下面,拼盡全力都抬不起來,臉頰泛着不正常的紅暈。
掙扎了一番後,穿着白色裙子的舒歡爬出臥室,路過的女傭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引來了榮叔。
榮叔摸了摸少夫人的額頭,豁,燙的可以煮熟雞蛋了。
“備車,送少夫人去醫院!”
舒歡已經神志不清了,嘴裏喋喋不休喊着‘司衍’,每一聲都充滿了對金錢的渴望......
特意喊給榮叔聽得,誰讓榮叔是謝司衍的心腹和眼線,不好好利用這次發燒,枉費她的上帝視角。
等到了醫院,看着護士給少夫人扎針輸液後,榮叔站在vip病房的陽臺打電話。
舒歡怎麼都撥不通的號碼,榮叔一下子就撥通了。
“甚麼事?”謝司衍的聲音凌厲,如見血封喉的利刃,說明他現在的心情有些不好。
榮叔:“打擾大少爺了,事情是這樣的,少夫人發燒住院了,她一直念着您的名字,您有空過來探望少夫人嗎?”
謝司衍深邃冷漠的眼眸,看向坐在對面喝茶的親弟弟謝睿。
爺爺想要提拔他爲CEO的消息,傳遍了謝氏集團,謝睿每天都過來探他口風。
實際上這個消息,謝司衍也是從別人口中得知,八成是胡扯。
爺爺做事講究‘謀而後動,事以密成’,就算提拔謝司衍只是他的一個想法,也不會鬧得全公司議論。
謝睿:“大哥,你能力出衆,爺爺提拔你當公司CEO,我心服口服,就是怕有些人不服氣,比如二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