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宜原以爲自己嫁了知己,此生必會琴瑟和鳴。
但夫君雲辰景中舉歸來,帶回了他口中的此生最愛。
沈知宜喝一杯妾室茶,便被罵是挫磨妾室的毒婦。
沈知宜看一眼庶子,被指無容人之量,連稚子都害。
好好好,你們是真愛,她沈知宜是惡人,她有自己的傲氣,乾脆袖子一甩只做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閒人。
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程安安,卻稱自己一個手抖將鼠藥灑在她飯菜中......
雲辰景卻只顧着哄她那無心之失的淚美人。
一代主母就此無聲隕落,沈知宜只恨自己生前胸無抱負,不爭不搶。
再一睜眼卻重回雲辰景中舉歸來之日。
這一輩子,沒有她給府裏賺錢,看他們怎麼喫山珍海味,穿綾羅綢緞,日日歡愉。
浪漫?是靠銀錢支撐的,他雲家不過是個徒有其表的空架子。
銀錢?那都是她沈知宜,入府後多少個日日夜夜熬着看賬本,賺來的。
她每天都在府內府外忙前忙後,打理好這府中的一切,爲的就是讓雲辰景回來時可以安心。
可他呢,卻帶回來了另一個女子。
程安安生於書香世家,即使大着肚子,仍是溫爾文雅的樣子,清秀的臉龐盪漾起嬌羞的笑容,雲老夫人牽着她的手,遲遲不肯鬆開。
“知宜。”雲辰景看到門口一抹紅色。
聽到叫喚,沈知宜回過神來,前去請安。
“老夫人,少爺。”沈知宜微微欠身。
老夫人目光掃過來一眼,然後目光又回到了程安安身上,開始湧現出笑意。
雲辰景伸手想扶下沈知宜,沈知宜不着痕跡地躲過,憑甚麼他想同時擁有兩個?髒。
雲辰景尷尬地收回手。於是趕緊轉移話題。
“這位是程安安,進舉路上對我頗有幫助。”雲辰景簡單介紹了下。
“姐姐。”程安安似乎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瞧着沈知宜。
沈知宜不做聲,場面尷尬了幾分,老夫人不管不顧,拉着程安安就往屋裏走。
“呵,雲家。”沈知宜心寒。依照剛剛那個局面,老夫人定是早就知道雲辰景與程安安的勾搭,恐怕大部分人早已知曉,都在瞞着她。
沈知宜不想繼續待下去,扭頭就走。
“呵呵,還榜上有名,虧我們少夫人還爲他高興那麼久,他卻好,這麼多年,到底是辜負了少夫人。”寧淑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