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從不敢相信朕會愛上一個得不到的人,可事情就是這樣了。”年少的天子如是說。
“是甚麼身份又如何?我纔不會在乎,只要是你就行。”年輕的上司如是說。
夏初本是警校一員,一朝穿越,卻落得女扮男裝青樓爲家。一起謀殺案讓她展露才能,誤打誤撞的進了衙門。
也好,做不成警察,做個捕快也算間接實現了夢想。驗屍查案、推理擒兇,夏初做捕快做得風生水起。
只不過,查案斷案她在行,這突如其來的愛情讓她怎麼破呢?"
夏初的心情糟透了。
李二平端着兩隻碗走到她面前,“喫飯,替你盛上了。”
夏初心不在焉地接過來用筷子扒拉着,就是不往嘴裏送。李二平一邊喫一邊瞟着她,終於忍不住道:“怎麼了你?一下午魂不守舍的?”
“我錢包丟了。”夏初說完,撇了撇嘴直想哭,好歹忍住了。
“嗬!我以爲多大的事兒呢。”李二平不屑,“是讓偷兒給摸去了?”
夏初側頭想了想。是小偷嗎?應該不是。
今兒下午跟人撞上,應該算是她主動撞的人家。
對方的那身裝束,雖然她辨不出倒底有多好,但直覺感覺都不是一般人家置辦的起的。還有他身上的那種氣質,那副讓人驚豔的相貌,輕鬆甩出現代那些花美男好幾條街,且人家毫不做作,好看得渾然天成。
要說小偷,相比起來她倒是更像個小偷,人家沒懷疑她已經是不錯的了。
夏初想起那人的樣子,臉上莫名發熱,有點心虛的低下頭去。
李二平當她是又在哀悼錢包了,便用筷子頭輕敲了她腦袋一下,“行了,就你那點錢還值當裝個包?趕緊喫飯,一會兒好多活兒呢。”
“不是錢的問題......”夏初難過的嘆了口氣。
是,錢包裏面確實沒多少錢,就算有錢現在也花不了,但那裏面可是有她和爸媽還有哥哥的合影,現在她只有那一張了,千金不換。
李二平見夏初情緒不見緩,便壓低了點聲音湊到夏初耳邊,“回頭姐給你繡個荷包,這總行了吧?”
夏初詫異不已,也放低了聲音,“你還會繡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