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自己是會醫的,卻因盲信古醫書將自己扎針扎死了。再次醒來,多了個貌比潘安的相公不說,連孩子都多出了兩個。只是,相公齊修謹和兒子都厭她惡她,只有女兒還信她。還好,只要有心,石頭也能捂熱的吧。
說完這句後,隋安拉着靈兒轉身離去,留下溫言一個人在原地感受着冷風。
她彎下腰,撥弄着鞋上的泥巴,心裏有些無奈。
她心知自己因爲原主的所作所爲而遭受冷眼,這事無可厚非,但她決心要讓他們知道她的好。她已下定決心,定然要好好活下去。
身上的衣物相較於現代時候還是不便了些,她隨意地整理了一下,然後回到家中,換下溼透的衣服。
夜深人靜,溫言躺在牀上,凝視着房樑上厚厚的一層塵埃。
她心裏明白,要彌補原身對孩子造成的傷害,首要之務就是確保他們過上更好的生活。
溫言在被子下輕輕摩挲着指尖,嘴角微微上翹,這不剛好是她的特長麼。
清晨醒來,靈兒掀開簾子,卻發現溫言的牀空無一人,家中的竹簍和鐮刀也都不見了。
她連忙跑出去,“爹爹,哥哥!娘呢?”
“難道出了甚麼事?”靈兒驚慌失措地想道。
“別管她。”齊修謹語氣淡漠,就像對待一個陌生人,他將手中的饅頭一分爲三,一半遞給了隋安,一半放在了靈兒碗裏,“今天我和哥哥去打獵,你在家要乖。”
靈兒望了望隋安,又瞥了眼身後,乖巧地點頭道,“好。
清晨,溫言已經一步一鐮刀地爬上了山頭,採摘了滿滿一筐的草藥。
她的心中不免有些感慨,“這樣的自然風光,在前世可是已經十分稀少了。”
揹着滿滿的收穫,溫言哼着小曲回到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