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月調整好了狀態,好整以暇的站在旁邊看着他們狗咬狗。
顧箏婉臉色蒼白,狠狠的剜了一眼顧依妙,她的額頭滲出一層細汗,腦中不斷思考着對策,何姑不會出錯的,這碗藥絕對不是原本的那碗。她怎敢讓顧江月吐血,這藥絕對被顧江月動了手腳。
顧箏婉思及此處,轉頭看向顧江月,發現她早已擦乾了嘴角的血跡,在衆人不注意的時候,顧江月勾了勾脣角,朝顧箏婉露出一抹挑釁十足的笑。
即便顧箏婉知道是顧江月做的,那又能如何,顧箏婉爲了給顧江月下藥可是鉚足了幹勁,除了她身邊的親信,絕對不會有人碰過那碗藥,因此她沒有任何理由證明這碗藥不是她熬的,除非顧箏婉承認自己下了藥,但並不會危及顧江月的性命,可又會有幾個人相信她。
顧箏婉的一番心思,都爲顧江月做了嫁衣。
顧箏婉思考良久,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都在因爲緊張而顫抖“除了我以外,只有何姑碰過那碗藥,一定是她乾的,一定是她!”
顧江月盯着顧箏婉不斷顫抖的身影,她其實早就料到了顧箏婉會如何脫身,京城第一才女怎會破壞自己的名聲呢,像姑箏婉那樣狠毒的人,肯定會把罪名強加到別人身上,這也正是顧江月想要看到的。
前世顧江月待她那般好,顧箏碗卻已惡報善,這一世,顧江月一定要讓顧箏婉一個一個的,親手S了她身邊的所有人,讓她也嚐嚐這種滋味如何!
沒一會兒就有人將何姑壓了上來,狠狠的扔在殿前,何姑不明所以,一雙渾濁的老眼呆呆的看向顧箏婉。
顧箏婉像是被扎到般慌忙別過頭,她不敢跟何姑對視,那可是在她身邊效力了十六年的奶孃,顧箏碗顧不得那麼多,她語速飛快的質問何姑“你爲何要在我給江月姐姐的補藥中下毒!”
“甚麼下毒?老奴不知啊!還望小姐和老太君明鑑!”
何姑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她整個人伏在地上,額頭不斷地撞擊着地面,頭破血流也不覺得疼,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樣子。
這時,一旁的顧江月開口了,她薄脣輕啓,嗓音清冽,沒有任何溫度,一字一句都撞擊着顧箏婉的神經“說,是誰指使你的。”
何姑終於停下了動作“是......是......”
姑箏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