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雲蕖走夜路遭雷劈,穿成了瑪麗蘇古言小說裏的惡毒女配,
還綁了個喫瓜系統消遣!
於是......
【呀!戶部尚書那個老六又拿賬本來陷害便宜爹了,也不知道全家還能活多久?】
便宜爹一把就甩開了他的手,扶着歪了的官帽,連夜入宮,
無比絲滑地跪在了宮門口,請旨辭官!
【甚麼?姑母收養的孤兒竟是姑父那青梅竹馬的外室所生?渣男!】
多年不育被逼着忍痛過繼的姑母:!!!
當日,姑母便將白眼狼一家子打成了落水狗,霸氣休夫。
【真是造孽!戀愛腦兄長竟在我身邊?那分明就是假千金送給太子不要了的荷包!】
正戀愛腦上頭爲求娶假千金,在祠堂前跪了三天三夜的兄長:......
【這外祖父怎麼說呢,哎不說了......】
滿眼期待,搓手等待的外祖父:???
別啊,你快說啊!!!
毫無預兆地,就連和系統喫瓜的莊雲蕖也被狠狠嚇了一跳。
好不容易纔滅了火的嬤嬤丫鬟們,此刻狼狽得比莊雲蕖還難堪,一溜水地齊刷刷在莊楚緒的面前跪下。
“公子啊!鬧鬼了!府上鬧鬼了啊!”
莊楚緒的臉色愈發地難看起來,繡春刀啓了半寸,凜冽的寒光震得婆子們全都啞聲。
“今日重午,府上來往不少貴人,都仔細點你們的腦袋!”
隨行的書童韋祿是自小跟隨莊楚緒的,自然清楚他此刻的想法,臉色愈發凶神惡煞。
“哪有甚麼鬧鬼?只不過是這些灰石沾了水而已,還不趕快將這裏收拾乾淨!”
飛速抬頭瞥一眼臉黑如鍋底的莊楚緒,莊雲蕖撇了撇嘴:【兄長好凶啊。】
系統弱弱道:【你兄長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藥,纔會變成現在這樣喜怒無常。】
莊楚緒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瞬時鎖定在了莊雲蕖的身上。
他時刻盯着眼前站着的莊雲蕖,雖然她一張嘴緊緊閉着,但他莫名地就能確定是她發出來的聲音。
難道這就是血濃於水的親情嗎?
【啊?誰這麼大的膽子能給兄長下藥?】
莊楚緒也想知道是誰敢給他下藥!
灰頭土臉的嬤嬤惡狠狠地瞪着莊雲蕖,真是個禍害,難怪會引得老夫人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