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別攔着我,讓我進去剖開那女人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林冉棠迷迷糊糊的,被這樣一聲怒吼叫醒,她想抬手揉揉眼睛,看看是誰一大早的擾民,可是卻怎麼都使不上力氣。
外面的叫罵聲還在繼續,那女人聲音嘹亮中氣十足,一聽就是個不好惹的。
“我說她怎麼忽然這麼好心要帶孩子出去玩,原來是存了這個心思!這個爛心腸的蛇蠍婦人!”
林冉棠終於是勉強睜開眼睛,只是纔看清,她就愣住了。
破舊的房屋,茅草搭建的屋頂,漏風的木質牆壁,這是二十一世紀嗎?
她剛纔不是還在趕海嗎?後來一個海浪拍過來她就暈過去了,醒來就到了這裏。
在外面持續的爭吵中,她的腦中湧入了一大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她這是穿到了一本野史小說中,身體的主人叫林冉棠,是朝廷中一位七品官員家的庶女。
雖然出身不高,但是林冉棠一心想着攀附權貴嫁入高門。
爲了飛上枝頭,竟然暗中算計和親王府的閔晨世子,想生米煮成熟飯,結果卻被自己的親妹妹告發,不僅沒有成功,還壞了名聲。
父母大怒要打死她,可當晚皇帝卻親自下旨將她賜給書中的男主周瑾玄爲正妻。
周瑾玄是武將之首功高震主的虎威將軍,自他十六歲坐上這個位置,保了中晉九年安寧,周邊小國俯首稱臣。
原主還以爲走了大運,卻不知她不過是皇帝派來安撫人心的陪葬鬼,大婚當日,周瑾玄被指污衊通敵叛國,全家流放到崖州。
驟然的大起大落讓原主不能接受,她精神瘋癲,在流放路上屢次想逃走卻都被發現捉了回來。
……
這人是周瑾玄的姑姑周翠荷,跟着丈夫一起被流放到了這。
因爲還算是年輕,身體健康,又只有一個兒子,是這幾家中過的最好的一個。
“林丫頭,聽說你婆婆給你送了半袋子芋頭?”
周翠荷上來就打聽糧食,恨不得直接帶走。
“姑母來是有甚麼事情嗎?若是沒事就出去吧,我需要靜養。”
嚇跑了給自己送飯的小姑娘,她甚麼都沒問到,心情自然不好。
剛一來就下了逐客令,周翠荷臉色一僵,尷尬地笑了笑,壓低聲音道。
“還因爲那件事怪我呢是不是?我又沒有出去過,哪裏知道那有官兵把守啊,再說了,算計你對我有甚麼好處,如今孩子沒買到,我這個中間人還被罵了一通。”
這話信息量巨大,林冉棠一下就反應過來,原來這件事有她在推波助瀾,在背後慫恿。
若非如此,原主就算是有這個心思,也沒這個本事聯繫到買家。
方纔自己被周香芙堵在門口罵她都沒有出現,現在聽說婆婆給自己留了東西就巴巴地過來了。
見到林冉棠不說話,只是直直地看着她,周翠荷心裏湧起一股害怕,這林丫頭的眼神怎麼變了。
但是心裏的貪念終究還是戰勝了恐懼,她眼珠一動,繼續慫恿。
“上次的事情是我沒有設計好,但是這次可都安排的萬無一失了,這次人家買通了關係,親自來帶走,你一點都不用費心,只要將這個簽了就行。”
林冉棠看着那張契約,都是古文,雖然有相似之處,但是她卻不能全都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