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嫿征戰三載,回京後迎接她的不是朝思暮想的夫君,而是一個初生的嬰兒。她的夫君不僅已經有了新歡,而且還生了一雙兒女。雲錦嫿決定,這狗男人她不要了。
金殿上,她氣勢磅礴的宣佈:本將軍要休夫,重新挑選一個能與她並肩作戰的真男人。
可是,爬上她牀榻的男人卻眉目清雅,還香香軟軟。
雲錦嫿如遭雷擊:皇上!您可以把江山託付給我,但是不能把終身也託付給我啊!
面對他泛紅的眼角,委屈的神情,戰無不勝的雲錦嫿最終敗下陣來。
聖命難違,她還是從了吧!
蘇子文一臉的不可置信,雲錦嫿,要與他斷髮絕義?
“你要休夫?哈哈哈......”他怒極反笑。
這女人是瘋了嗎?
從古至今,只有下堂婦。
男人肯和離,都是對女子最大的恩賜了。
她這是依仗有軍功在身,要倒反天罡嗎?
“雲錦嫿,你這薄情寡義的女人!本世子等了你三年......”
“等我三年?你這女兒都兩歲半了吧?蘇子文,原來你早就不乾淨了。”雲錦嫿打斷了他的話,眸中盡是鄙夷。
又當又立,他這臉皮是有多厚?
“雲錦嫿,你不能詆譭萱兒的清白。”蘇子文聲音陡然提高了一個度。
“呵,清白?”雲錦嫿譏誚的勾了勾脣角。
臭水溝裏的污泥濁水都比他們乾淨!
“錦嫿,你去邊關之後,我突發重疾,病入膏肓藥石無解,家中就想着爲我納妾沖喜。卻沒有人願意在這個時候嫁給我,只有萱兒爲了我的性命,賭上了自己的終身幸福。
萱兒因爲侍疾勞累,又整日擔憂我的身體,胎像不穩,我們的女兒早產了。同爲女子,你怎麼能無故質疑萱兒的清白?”蘇子文重重的嘆息,壓住了七分心虛。
“蘇世子都病入膏肓了,還能強行拖着病體入洞房,這是怕自己死得不夠快嗎?”白芷驚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