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阮在王府等候一年,等來的卻是王爺要她爲新妃置辦婚禮的書信。
重華祈:“蘇清阮,你不過一個皇商之女,嬌嬌是救國救民的醫仙菩薩。我肯讓你仍在王府爲妾侍候嬌嬌,已是對你的恩典。你不要不識好歹。”
蘇清阮扯脣一笑,她當初眼瞎心盲,錯信他的誓言,在王府孝順侍候一年,可不代表她只能在王府。
她繼承蘇家百年皇商,接受蘇家爲陛下效命的祕密情報組織,運情報護國家,自有一番天地。
當身份揭露,重華祈懊悔心痛,才發現早已對她情根深種:“清阮,我後悔了,我只要你回來,我再也不要其他人了。”
蘇清阮微笑轉身,毫無留戀的投入他人的懷抱。
趙家長媳和趙家四小姐跟了上去,趙家二兒子本也想去,卻被媳婦拉住,把他帶到了後面。
“夫人?”趙二疑惑。
趙二媳婦看了眼屋子裏的其他人小聲:“咱不去,王妃平日待咱們極好,可不能去給她添亂,而且這王府本就不是你我該待的地方,正好藉此機會離開。”
“蘇清阮!”趙老夫人帶着幾名趙家親屬野蠻的怒視門口站着的蘇清阮,“我讓柳絛喊你過來給王爺辦禮,你竟然敢打她?!”
蘇清阮微笑如常,只是平淡的迎着趙老夫人的怒火。
趙大媳婦眸中閃過算計。
這蘇清阮竟然不像往常一樣對他們行禮了?
趙老夫人瞪着眼,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你現在連禮也不對我做了?!還真是太給你臉!讓你不知道這王府裏誰管事了!”
蘇清阮輕笑一聲,帶着譏諷。
自她到了王府,這些人便一窩蜂下餃子的來了。
管財賬本甩給她,一點外也不見的成日問她索要錢財。
她秉着孝順、一家人的心,從未多說甚麼,也時常購置東西送到他們房中。
只是他們貪心太重,時不時的就偷偷到財庫中偷拿她從蘇家帶來的玉器,還有她娘生前爲她置辦的嫁妝。
她開始並未發現,在例行查賬時才發現。
問他們,卻從來得不到一個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