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內,燭火搖曳。
豔紅蓋頭下,寧安強忍着口中的渴意,抬眸看見一隻修長溫潤的手,正在掀她的蓋頭。
蓋頭掀開。
男人一張俊美卻不顯陰柔的臉出現在寧安面前。
此人並非她新婚夫君,寧安卻毫無詫異之色。
她順着蕭翎的指尖取下自己的蓋頭。
“大人是來賀我新婚,還是與妾洞房的?”
寧安直白的話語,未讓蕭翎生疑,反倒她嬌豔的脣、瓣,讓他止不住地心猿意馬。
他脣角微勾,清潤嗓音帶着些許嘶啞,“我可是個太監。”
面對這位當朝權勢滔天的權臣九千歲,寧安毫無懼色,扯着他的金玉腰帶將他拉到近身,順便遞上一杯合巹酒。
“大人不如喝了交杯酒,讓妾教你?”
從前十六年,寧安學的是女德女訓,端的是大家閨秀。
可在今夜,藥效作用下的她,動人不已,妖孽似的叫人招架不住。
蕭翎一時晃神,失了心智般,與她飲下那杯合巹酒。
他隨即緩緩坐下身,鉗住寧安的下巴,眼角染上了一絲微紅,“你可知今夜......”
……
老侯爺這一腳踹得解氣,可寧安心中沒解氣。
前世溫子衍捉她奸的時候,可是隻讓她穿着裏衣在院中跪了整夜。
只是對不住老侯爺,他有心掩家醜,卻被自己給戳穿了。
“爹,爹你聽我解釋啊!”
外頭十幾個賓客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這兩人身上。
溫子衍急忙穿了褲子,跪在老侯爺面前請罪。
至於他那位表妹陸迎嬌早就嚇傻了。
“還解釋甚麼,你當我眼瞎嗎?”
“你當初苦苦求着要娶寧安,大婚之日又與你表妹苟合,這麼多人看着,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老侯爺氣得滿臉青紫,一旁的程氏小心翼翼上前。
“子衍只是喝醉了酒,何況他與迎嬌素來要好......”
沒等程氏說完,老侯爺一甩手把她推得老遠。
“當初我不同意,你非把這個外甥女叫來,如今侯府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老侯爺指着程氏的鼻子罵,看得寧安暗暗攥了一把拳頭。
這陸迎嬌是程氏親姐姐的女兒,陸家獲罪後來投奔溫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