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歡,夫妻一場,我希望你以大局爲重。”
“蕭令儀爲晉朝立下護國之功,即將榮升女侯之位。”
“而你,只是身份卑微的商戶女,配不上太子妃這高貴的頭銜。”
“所以正妻的位置,你必須割讓。”
說話的男子年輕俊美,華袍加身,周身迸發着尊貴的氣質。
房間佈置得簡樸雅緻,爐內檀香嫋嫋生煙。
端坐於書案前的女子對男人所言充耳不聞。
她手執毫錐,一筆一劃在宣紙上書寫着地藏經經文。
細觀之下才發現她容貌絕美,氣質嬌弱,如同一碰即碎的上等瓷器。
兩旁婢女煮茶的煮茶,磨墨的磨墨,對男人的存在視而不見。
桌角處蜷着一隻通體雪白的波斯貓,頸處繫着一隻貓爪狀的金鈴鐺。
它團成個圓球,打着微鼾,睡得正香。
見屋內衆人不理自己,秦淮景眉頭緊斂,說話的聲音也拔高了幾度。
“姜歲歡,你有沒有將我所言聽入耳內?”
回應他的,依舊是滿室靜默。
……
情慾剛動,蕭令儀英姿勃發的容貌不期然闖入腦海。
剛剛升起的那點慾望,也被他狠狠壓了下去。
歸京途中他承諾過令儀,此生此世絕不辜負。
心中既已有了摯愛,其他妖豔賤貨自然沒資格再入他的眼。
“那個誰,你等一下。”
轉身正欲離去時,忽聽姜歲歡叫住他的腳步。
秦淮景冷笑。
女人就是女人,初時表現得再漫不經心,也都是一場精心的僞裝。
而姜歲歡接下來的話卻如同一盆冷水潑下。
“抱歉,太久不見,我一時忘了你的名姓。離開時,記得幫我把門帶上。”
不給秦淮景發難的機會,已經抱着貓兒進了內室。
秦淮景覺得這一刻的自己像個笑話。
想要過去與之理論,被阿忍和九兒一左一右扭住手臂拖至門外。
“請將軍懂事一些,不要打擾小姐清眠。”
秦淮景沒想到兩個婢女手勁如此大,一時竟沒掙脫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