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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太子沈煜青梅竹馬早有婚約,他卻爲了一個煙花女子要與我退婚。
他揚言要讓她做母儀天下的皇后,東宮臣屬十分費解。
“王辭可是琅琊王氏的世家貴女,殿下現在反悔,怕是會招來王氏的記恨吧?”
沈煜挑了挑眉,把玩着手中的一縷青絲。
“她古板無趣,不過就是我利用的棋子而已,怎麼能跟我的心上人比?”
“可是這婚約事關您的皇位,你就不怕王氏報復麼?”
沈煜臉上浮現一絲猶豫,旋即冷笑,“報復又如何?最後一個能跟我爭奪皇位的兄弟已經被下獄流放了。”
“至於王氏女,娶她做個側妃就足夠了。”
可他似乎忘了,他還有個虎視眈眈的皇叔。
我扔掉繡好的錦囊,寫好退婚書,又給他遠在漠北的皇叔沈歡送去消息。
“對皇位有興趣嗎?王氏願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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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寫好退婚書時,沈煜就將我叫到了東宮。
“把母后賞賜給你的玉如意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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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從不讓我叫他的名字,哪怕是私下裏也不成。
我以爲他怕有違禮法,沒想到只是不愛而已。
樓如意揮了揮手,丫鬟就將箱子裏的東西“嘩啦”倒在地上。
“沈煜怕我無聊送給我玩的,只是我看着好像是王姑娘的東西,就來物歸原主了。”
我垂眸看去。
那枚玉佩是我從兄長手裏搶來,送給沈煜的冠禮,他曾說只要他活着就不會摘下來。
那個荷包,是我扎破了十個手指送給他的生辰禮,當時他滿眼的心疼,恨不得替我受罪一般。
那塊沁血的手帕,是他遭人毒害,我爲他試藥時吐出來的鮮血,那時他發誓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一幕幕回憶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戳在我的心中。
我忽然想到,每一次父親向他提起婚約。
他都說需得登上東宮之位,才能配得上王氏女。
我以爲他想給我天下最好的一切,卻沒想到他只是在拖延時間。
樓如意瞥見我慘白的臉色,捂嘴笑起來,走到我的身前,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姐姐啊!你知道沈煜怎麼說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