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深淵,漆黑不見底。
冷,無盡的寂涼荒脊。
李沐歌已經數不清日子,雲祁當真是好手段,她被囚禁在這裏。
陪伴她的只有無窮無盡的黑暗。
李沐歌紅裙勾勒在身上,眼角的淚痣,流露出她的幾分魅惑。
腳踝束縛下了禁制的鎖鏈。
美豔美人。
如此狼狽。
誰能想到,這樣的她,竟然曾經是三界中令人聞風喪膽的魔尊。
害她到這個地方,正是她的死對頭,也就是現任魔尊。
不過她跟雲祁,確實也說不上誰害誰的地方,充其量就算是勝者爲王,敗者爲寇罷了。
幾萬年前,她跟雲祁同爲魔域的護法,魔尊之位她本來勢在必得,沒有想到反而云祁佔得先機,成爲了魔尊。
而她被雲祁發配到魔域極爲鳥不拉屎的地方,這讓李沐歌怎麼甘心,她選擇成爲魔修,本就是本着富貴險中求的至理名言。
怎麼甘心在魔界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苟且。
李沐歌反了,她跟雲祁本來就不對盤,她召集好自己的勢力軍隊,還有在魔宮裏的耳目動手。
……
“吱呀_”
魔宮的門驀地開了。
雲祁的侍衛勁風從殿門出來,一個眼刀試圖將李沐歌S死。
可語氣不敢有任何不敬。
“護法,魔尊請你進去詳談。”
“談,有甚麼好談的。”李沐歌正打算打道回府。
牛戰直接就把大刀抽出來,聲音粗獷:“護法,別慫,你不總說十個魔尊,都不敵你一個小拇指厲害嗎?”
“今天您就讓魔尊見識見識,您的厲害。”
試圖跑路的李沐歌,人類說的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她這下是真的明白了。
“那個勁風侍衛,你別聽他說的,誤會,就是一場誤會,我對魔尊之心,那是清風明月,反正忠心耿耿說的就是我這樣的。”
“哦。”勁風似笑非笑:“護法真的會說笑,你連魔尊才能穿的衣服,都私自穿上了,說真的,你這樣忠心耿耿那可是不多見。”
“多幾個,我家魔尊,怕是早就沒命了。”
壞了,李沐歌這才注意到,當時自己對自己能夠當上魔尊,那是信心槓槓的,直接把只能給魔尊穿的禮制衣服還有盔甲穿上身了。
“你奶奶個腿,小白臉,我家主上穿個魔尊的衣服怎麼了,勁風,老子勸你說話客氣點,你不過就魔尊身邊的一條狗。”
“老子今天還把話放在這裏了,這魔尊的衣服只有我家護法穿了,纔好看,才霸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