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開!”
“汝先!”
無邊無際的血海之中生長着一棵巨樹,那樹只剩下一根筆直的樹幹,樹根直達海底,棕黑色的樹身只露出一截。
說是一截,其實也有十米高,其橫截面的面積堪比一座小島。
樹幹之上,一名女子正和一隻體長足有一米的蚊子僵持不下。
女子長的絕美,內穿紅衣外披白袍,她那一頭墨髮正被蚊子薅在前足上。
而女子也不示弱,一手扯着蚊子長長的口器,另一手扣住它那足有雞蛋那麼大的金色眼睛。
“這樣我數123,我們一起鬆開怎麼樣?”女子率先開口。
“可。”蚊子頭上的三根呆毛抖了抖。
“1,2,3!啊......你這個死蚊子!”
女子剛剛喊完3,蚊子的前足又卷着她的頭髮轉了一圈,而她的手幾乎是同時扣住了蚊子的另一隻眼睛。
“是汝卑鄙!”蚊子狠狠地道。
“轟!”
血海突然震顫了一下,緊接着就傳來一個渾厚的吼聲。
“是誰!竟然搗毀吾的洞府?”
……
刺眼奪目的光芒從上空砸下來,晃的白清有些頭暈。
她感覺到一股力量在扯着她的靈魂,她只是恍惚了一下,人忽然就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身無法力,卻能化作道體,也不知是何生靈?”
“管他是甚麼,能喫便好。”
兩個粗糙的男聲自白清耳邊響起。
白清想要看過去,猛的發現自己好像很矮。
她察覺不對,立刻內視,發現此刻的她居然變成一根紅色的頭繩,而這根頭繩竟然如此熟悉。
等等......
這根頭繩好像是她的!
爸媽說撿到她的時候,她手上就戴着這根頭繩,她以爲是親媽留給她的,就送給齊寒代表自己認定他了。
所以眼前這是甚麼情況?
她意念一動,神魂脫離頭繩,環視四周,在看到地上躺着的人時,視線猛的一滯。
是齊寒!真的是齊寒!
這張清逸到讓她一眼萬年的臉已經刻到了她的骨子裏,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這絕對不是甚麼容貌相似,因爲不止是頭繩,他身上還穿着他們大學的院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