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魚精仗着是女主,搶了我的青梅竹馬,搶了我的救命恩情,更是堂而皇之霸佔我父親留給我的家產。
她笑嘻嘻繞在我青梅竹馬身邊,淚眼汪汪說:“仙女姐姐,我不是故意要嫁給他的。”
青梅竹馬防我如野獸,生怕我傷了她。
我言笑晏晏,賀他新婚之喜後轉身就走。
他怎麼會知道,我眼中怎會有他?
1
“聖女,戰神他......”
我醒來後的第一眼,兩位仙娥話到了嘴邊不敢繼續說下去,怕被遷怒。
騰蛇一族,女媧座下第一戰獸,天性噬S,盛怒之下被我撕碎也怨不得別人。
她們想說甚麼,我很清楚。
無非就是我青梅竹馬千年的戰神晏澤娶了別人,我堂堂騰蛇聖女當環,成了沒人要的笑話。
接下來,我就該發怒、生妒,不甘心的逼問晏澤,得出我千年陪伴連妹妹都算不上,不過是個普通的‘戰神下屬’的可笑結果。
然後在妒火驅使下把他心尖尖上的小魚精丟下弱水,又屠戮小魚精的全族,最後被入魔的小魚精屠戮全族,絕了騰蛇一族之後。
上一世,就是這樣。
可笑我心心念念暗戀的千年的男人,拿了我族長老給予的聖物,卻不信守承諾,只把我囚禁在喫人的熾陽大陣裏,拿着我族聖物去找他的小魚精,幫她復活族人。
……
02
“孤月......”他看我的眼神還是那麼冰冷,唯有眼神深處有幾分愧疚。
也只有那麼幾分愧疚。
這愧疚來源於千年來,從我父在時,直到現在,所有人都認爲我孤月會是晏澤的戰神夫人,這戰神府邸在我和他成婚後,纔會名正言順的屬於他這個不屬於騰蛇一族的蛟龍。
原本,我該在婚禮後質問他。
可我現在突然想提前看看,看看他敢不敢在漫天仙友面前承認,我連妹妹都算不上,只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下屬’。
“晏澤。”我看着他那張臉,憑空生出些惱怒。
我想斥責他,吼他,告訴他‘我堂堂騰蛇聖女,四象玄武的族親,追我人從魔域排到三十三重天,我偏偏只看中你,可你竟然要去泡一條魚。’
‘我現在就S她滿門做魚頭湯!’
我是多想如此嘶吼出聲。
可到了嘴邊,滔天怒意也化作平靜的問詢。
“我孤月,在你心中算甚麼?”
漫天仙友都陷入死一樣的沉寂,三三兩兩圍在一起傳音入密。
是在討論我怎麼如何不通世事,竟是在婚禮當天找晏澤惡不痛快。
還是等着看一出‘前未婚妻’手撕挾恩逼嫁的正頭夫人的好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