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餓!”白素艱難逃亡,山路崎嶇難行,每走一步,雙腿像要撕裂似的,虛弱的身體隨時有可能倒下。
四周黑漆漆一片,凜冽的寒風夾雜着野獸的嚎叫和村民兇狠的圍獵聲,樹林的每一寸土地都充滿着恐懼。
“這是哪?怎麼甚麼也看不見?我怎麼這麼倒黴,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就被人追S。”
原來,這已不是原先的白素,而是一個由二十一世紀的靈魂控制的軀體。
就在一個時辰以前,這個時代的白素已經香消玉殞,取而代之的是千年後的靈魂,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那個時代的女子竟也叫白素,並且兩者的靈魂契合度竟然是百分之百,莫不是二十一世紀的靈魂竟是這個時代靈魂的千年轉世?這就意味着重生。
村民深夜圍捕一個弱女子實在說不過去,可誰讓白素是妖孽附身?因爲她的存在,周邊地區連年雪災、莊稼顆粒無收,村民到了啃樹皮度日了,並且她五官扭曲、移位,形貌極其猙獰恐怖,人見人怕。
最終,善良的村民忍無可忍,決定將她燒死,是她的父親冒死將她救出,她隻身連夜逃亡,於是便引得村民羣起圍捕追S。
“小妖女在那!”一個村民發現了她。
緊接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闖進了她所隱藏的山坳處,數十個村民將她圍住。
聽到聲音,白素不想跑了,也實在跑不動了,只是心裏很是不甘,重生之前自己是溺水而亡,本以爲重生之後可以重獲改變命運,想不到竟是這般的軀殼,逃跑都甩不開腳步,真是有等於無。
“小妖女,看你今天還往哪裏逃?”
正在這時,一聲虎嘯傳來。
“不好,老虎!快跑!”村人爭先恐後的逃命,有的爬上枝葉繁茂的大樹,有的躲在深山坳裏,他們都不甘爲了圍捕白素而把性命丟在這裏。
小小的山窩只剩下白素一人,她孤獨、恐懼,雙目不能視物,不知自己的性命何時被兇猛的野獸給收了去。
“死就死了,死在虎口裏總比被冷血殘忍的村民抓回去給燒死強!”白素反倒冷靜下來。
……
白素極度羞怒,方圓十米處,氣溫驟降,絕對零度。與此同時,她的怒喝聲衝破雲際,恰巧此時的上空,一道白影御劍“啊,是九陰絕脈,三陰附體!”白衣人一陣驚呼,轉瞬間隱落在村西的一棵大樹上。
就在白素極度憤怒之下發出一陣奇寒之後,也許是能量透支過大,生命氣息奄奄一息。因爲奇寒,凡靠近她的人都被她的奇寒封凍、禁錮。
外圍的村民一陣驚慌,紛紛叫道:“妖孽!真的是妖孽!還不趕快將她燒死。”
面對村民的冷漠無情,父女倆最後對視一眼。
“女兒,此,此生爲父,不,不能保護你,下,下輩子定不讓你受,任,任何委屈!”白辰拼盡全力說出話來。
死神已經來臨,但他心中的痛早已超過死亡的恐懼,這十多年來,他一直過着暗無天日的日子,唯一的心願,就是想要女兒遠離是非,但悲劇已無法挽回,哀莫大於心死。
“爹,女兒下輩子......”話還沒說完,她便陷入昏迷。
生死離別的場景,並沒有感化村民冰冷的心,顫巍巍的火把漸漸靠近白素腳下的那堆木柴。
村西樹上的白衣人目睹了這一切,看着火把的光,瞬間在他的大腦上映照出百年前的悲慘一幕,一個叫喊的撕心裂肺的悲慘無助的小女孩被綁縛在石柱上,活生生被下方炙熱的火焰瞬間吞噬,而他卻無能爲力,以致百年之痛。如今悲劇竟要在這偏闢山村重演。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村民要將火把扔到那澆滿青油的柴堆上時,一道颶風將靠近父女倆的村民連同火把給卷出兩丈之外。
就在村民驚愣之間,一個白色的身影憑空出現在白素前方。
白衣人英姿挺拔、肌膚勝雪,臉部隱藏在一副精緻的圖紋面具,雙目如把利刃,透射出逼人的寒芒。
“你,你是誰?白素可是妖孽附身啊!”老村長戰戰兢兢的指着白素說道。
他們生生世世在這裏務農勞作,哪裏見過如此天降奇人的場面?一個個嚇的俯身低頭、戰戰慄慄,只有老村長稍爲膽大一些,此時此刻也唯有他站出來講話,因爲他是村長,身系全村人的安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