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星空下往往都隱藏着不爲人知的險惡,卻又隱藏着不期而遇重逢後的錯失。
葉翎一口死死咬住抓着自己胳膊的男人,趁着他喫痛之餘,迅速的拽住一旁的防火栓,對着兩個男人一頓亂噴。
白色的煙霧蔓延開,很快便阻擋住幾人的視線。
看好時機,葉翎跌跌撞撞的往樓上跑,樓下肯定還有守着的人,所以她只有一個機會就是往上跑。
一抬眼就是虛掩的門,葉翎此時也顧不上三七二十一了,直接鑽了進去,回身“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追不追?”兩個男人望着往上的樓梯,看了看對方問道,似乎是忌憚着甚麼。
另一個男人猶豫了幾秒,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反正她中了藥,今早也不會有好日子過,走!”
兩個人達成一致意見,扭頭離開。
房間幾漆黑寂靜,藉着月光隱約能看清房中的格局,卻沒有看見一個人。
葉翎瞬間鬆了一口氣,體內卻莫名的燃起一股燥熱,蔓延到身體的各處。
剛纔逃跑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卻沒有現在來的如此強烈,像波浪一樣衝襲着她的全身,吞噬着她所有的理智。
恨不得找塊冰塊抱住來緩解異樣的感覺。
她已經提不起一點力氣,忽然坐在了地上,手驀然被抓住。葉翎瞬間感覺十分舒服,忽然存在的一絲理智,不可思議的看向抓着她的東西。
藉着月光可以看出來是一個男人坐在地上,依靠着牆身旁還擺着幾個凌亂的酒瓶子,只不過神志不太清楚的葉翎因爲剛受到驚嚇沒問道紅酒的味道而已。
被握住的冰涼觸感十分舒暢,卻又忍不住想要的更多,葉翎情不自禁的朝着男人貼了過去。
……
葉翎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的一角,心瞬間涼了半截。
她不清不楚的和一個男人發生了關係。
不過反正發生這樣的意外都是你情我願......
葉翎下意識的翻身下牀,不等第二條腿落地,手腕就被人狠狠地攥住,下一秒就毫不憐惜的被重新扯了下去按在牀上。
男人力氣大的不容置疑,葉翎身下疼得要死,試圖掙脫了十秒,索性對上他的視線,坦然道:“發生這樣的事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願,從今之後就當銀貨兩訖,誰也不欠誰的。”
“銀貨兩訖?”冷明爵薄脣輕扯微微吐出四個字,如十二月冰封的寒雪,冷氣直直透進葉翎的心裏。
他的視線落在葉翎理所應當的臉上,冰冷的雙眸再次泛出攝人的寒氣。
這女人真是不要命了!
葉翎被他的氣勢包圍着,忍不住的瑟縮了一下脖子,隨即看着他絕美的緋顏,又不爭氣的嚥了口口水,“帥哥,真的只是一場意外。”
她長的也不差,算起來也是個美女,雖說郎才女貌的,但是喫虧的還是她啊,不過這男人也被她喫抹乾淨了,她心裏都過得去了,這男人應該不會計較吧。
上一秒還在慶幸的葉翎。
下一秒脖子便被男人狠狠地掐住脖子,冷明爵陰暗的看着眼前一絲不掛的女人,沉聲質問道,“說,誰派你來的?”
葉翎驚慌的掰着他的大手,冷不丁的聽到他說的話,一臉蒙逼的看着他,“甚麼誰派我來的?我是自己走錯地方了,行行好我真不是......”
脖子上的力度瞬間加大,葉翎喘息都十分費勁,使勁的拍打着男人的胳膊,奈何卻一點都沒有用。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誰派你來的?”冷明爵狠聲問道,手上的力度驟然加大,迫使她說出真相。
……
爲甚麼會在她的身上?他確定從未見過這個女人,更何況從來沒有女人能夠靠近他,又怎麼可能?
“玉佩是我撿的!”葉翎一着急脫口而出,另一隻手也要去搶冷明爵手中的玉佩。
撿的?冷明爵眼神幽暗,到底是個有目地的女人!
葉翎見他不知思考甚麼,盯着冷明爵冷豔的側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湧入心頭。
這一刻,眼前男人的側臉爲甚麼如此眼熟?他怎麼會注意到玉佩的來歷?難道這個男人認識‘他’?
葉翎不敢往下想去,無論如何不能透露‘他’的任何信息,眼前男人身上的氣息太過凜冽駭人。
見到男人看玉佩後的情緒變化,葉翎怕這個男人對‘他’不利,所以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也不可能透露一絲半點消息給他機會!
三年前,她救下一個男人。
最終,卻被她的閨密帶出國外,而他只留給她一塊玉佩而已。
不知道甚麼時候,她便養成了個習慣,每次有危險不安或者是恐懼的時候,她便會習慣性的摩挲頸間的玉佩。
或許就像是他聽得懂她的鋼琴一樣,可以時刻陪在她的身邊。
“摘下來給我。”
男人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視線卻一直掛在玉佩上。
葉翎搶不到玉佩只能緊緊拽着掛玉佩的繩子,咬脣死死的搖頭,無論如何,她也不可能把玉佩交給這個男人。
即使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很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