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嬌嬌是被一陣刺耳的鬧鐘吵醒的。
她猛地從牀上坐起,額頭上滿是密密麻麻的汗珠,睡衣都被汗浸溼了一片。
下一刻時嬌嬌看向自己的胸口,沒血,也沒傷口。
身上也不是在末世穿了許久都捨不得扔被磨得破破爛爛的衣服,而是柔軟爽滑的的白色真絲睡衣。
她沒死?
可她還記得那場毀天滅地的大地震,目光所及之處全是廢墟,而當那把刀插入胸口的時候,因爲看不到希望,她主動放棄了掙扎。
臨死前的痛苦和窒息,到現在還清清楚楚的刻在腦子裏。
時嬌嬌環視一圈,四張上牀下桌的高低牀映入眼簾,藍色的窗簾被拉開用綁帶整整齊齊地捆在兩側,溫暖的陽光從窗外竄進來落在她身上,溫暖又美好。
這,是她末世前的大學宿舍?
她重生了?
時嬌嬌有些顫抖地解鎖手機,2023年11月1日。
末世前15天,也是她死亡前四年!
屏幕上不斷跳出新聞的彈窗,全是關於最近詭異溫度的消息。
“叮咚。”
微信聲響起,是舍友問她身體好點沒有,還大倒苦水說太陽曬得不行,剛纔體育課都因中暑倒了好幾個。
……
三個小時後,時嬌嬌提着行李打開房門。
她沒回老房子,直接回到慕辭購買的房子,足有260平。
回家的路上她已經找了個房產中介,把她和慕辭家的老房子全都掛了出去。
房子比較老,地段也一般,她要求全款結清,價格可以商量。
這房子正常賣可以賣到200萬左右,她的心理價位是一套180萬。
等明天還得抽空去把老房子的傢俱都搬過來,那都是他倆的回憶,不是逼不得已,她實在不想扔掉。
時嬌嬌迅速衝了個澡,就直接打車去醫院。
她輕輕推開病房門,看到裏面病牀上躺着的人,眼睛不由的有點酸澀。
慕辭,比她大五歲,從小就和她家是鄰居,聽長輩們說小時候他還上幼兒園,那纔多大一點,就會抱着奶瓶喂妹妹了。
兩家是從奶奶那輩延續下來的友誼,一直都很親近,然而在她十一歲那一年,兩家一起開車去自駕遊,卻在高速上遇到連環車禍,那麼多人,活下來的只有他倆。
那年慕辭一邊和不懷好意的親戚周旋,一邊還要時時開導她,怕她想不開。
等到她終於走出父母去世的陰影,真正意識到自己現在變成一個孤兒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後了。
從那以後,兩個人就開始磕磕絆絆的過日子。
其實兩家留下的財產養活他倆綽綽有餘,但慕辭總是怕自己喫苦,拼命的賺錢。
從高中賣複習資料,到大學給人當家教,大學一畢業就創業,創業第一年就小賺了不少錢,那套大平層就是他用賺的錢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