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盛國第一廢材羽夭夭對陣第一家族少主的小妾。
“真是慘啊,這羽夭夭不愧是東盛國的敗類,被一個小妾打得如此悽慘,是不是有點可憐?話說,她未婚夫不是在下面,不心疼心疼?”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前幾日羽夭夭爲了今日的擂臺,偷了羅家的天階靈藥想要提高修靈,被羅少爺跟小妾當場抓住,這不是被退了婚,不過沒了羅少爺的保護,東盛國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毫不費力S了她。”
“哎,可憐了羅少爺神仙一般的人物,竟然被這樣的一個未婚妻毀了好名聲。”
就在下面女子議論紛紛之際,前方擂臺傳出悽慘聲音,羽夭夭在衆人面前狼狽倒下。
整個身體都是刀傷,臉也被打得紅腫,好像女人有意在折磨她那般。
出手的是羅少爺的小妾,容貌俊麗,卻帶着一股子狠意,瞧見羽夭夭這般悽慘,非但沒有手下留情,反而是對準了她脆弱的腹部下手。
一女子嘲諷道,“嘖嘖嘖,要我說啊,求個繞認個錯,沒準羅少爺還能饒了她不是?畢竟有過婚約,幹嘛這般倔強?”
“不過據說今日奪得擂主之人,是可以入冥王府的,我看羽夭夭這般強撐着,莫不是等着冥王府的人來救她?”
“別開玩笑了好嗎?冥王府甚麼時候多管閒事了?向來只要最強的,在說,誰不知道一入冥王終難還,傻子纔想進去。”
“說的也是,據說冥王心狠手辣,容貌也是鬼魅一般,這要是羽夭夭真的入了冥王府,也算是絕配。”下面衆人不斷地嘲笑着。
四周都是人,卻沒有一個要出手相幫的意思。
彭的一聲,羽夭夭被那小妾一腳踹飛,撞到身後的柱子上,嘔了好幾口血在地上趴着,只見那人飛身而來,一腳踩在了她的胸口之處。
“我跟少卿情投意合,卻偏偏有你這麼一個花癡女非要嫁給他,羽家勢力龐大,我鬥不過你,可你在少卿的眼裏,不過是一隻螻蟻,羽夭夭,擂臺之上生死無悔,求個繞沒準我能放過你。”
彩蝶臉上露出狠毒的面色,一腳踩着她的胸口,一手拿着劍預備刺穿她的肺葉,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隨着記憶湧入腦海,仇恨值升高,她似乎是感覺到了體內有一股熟悉的修靈注入其中。
羽夭夭眼中閃過一絲仇恨,她的手瞬間奪下了彩蝶的劍。
剎那間,一隻右臂落入衆人眼前。
彩蝶的右臂就這麼被羽夭夭活生生的砍斷,剎那間,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大聲吶喊。
臉色慘白的看着羽夭夭,還沒說出甚麼話來,便被她一腳揣在心口,飛了出去,跌落在地。
這一腳也讓羽夭夭嘔了血,方纔的重創傷的是她的身子,縱然前世王級修靈回到了她的身體,到底這個身子還是太弱了一些,承受不了如此大的靈力。
她如地獄歸來的野鬼,一步一步走到彩蝶的面前,道,“擂臺之上,生死無悔,對嗎?”
薄脣開啓,她笑了。
她笑的是她自己,可憐前世錯付,以爲羅少卿是這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可惜了那一張臉,卻隱藏了一顆如此狠毒的心。
羅少卿是個多情種子,爲了羅家家主的位子,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眼下,最重要的是解決彩蝶,既然已經冒頭,不如在痛快一些,免得別人說東盛國的第一廢材。
羽夭夭突然之間修靈暴增,彩蝶甚至都來不及反應,根本就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怎麼可能?
“你,你用的甚麼妖法?”
妖法?
在他們的眼裏,竟然還知道妖法?也對,他們一向如此,打不過便是妖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