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在夢中看到心上人的未來。
嫁給蕭元崇做太子妃後,我夢到他不久後將因結黨被廢,五馬分屍。
我愛他至深,爲他擋明槍暗箭,又爲他縱橫謀劃。
換來的卻是,他登基後將父親處以極刑,母親妹妹充爲軍妓,葉氏全族斬首!
玉階上,蕭元崇摟着皇后沈初柔神色矜冷,
“葉綰,朕本就是天命所歸,何須你們襄助?”
“若不是你葉氏女不肯做妾,初柔怎會被逼讓出正妻,受盡世人白眼!”
重活一世,我自請退出太子妃擇選,卻被他攔去東宮。
他牽着沈初柔,一臉頤指氣使,
“這一世許多事情都變了,快將你這幾日的夢境告訴孤。”
“孤已準備將正妃許給柔兒,你便居侍妾之位侍奉左右吧。”
我攥緊手中喜帖,有些啞然。
和九千歲婚期將近,我夢中早就換了人。
1
我能在夢中看到心上人的未來。
嫁給蕭元崇做太子妃後,我夢到他不久後將因結黨被廢,五馬分屍。
我愛他至深,爲他擋明槍暗箭,又爲他縱橫謀劃。
換來的卻是,他登基後將父親處以極刑,母親妹妹充爲軍姬,葉氏全族斬首!
我拖着破敗的身子,抓着他的龍靴苦苦哀求,
“陛下,葉氏對您忠心耿耿啊!”
玉階上,蕭元崇摟着皇后沈初柔神色矜冷,
“葉綰,朕本就是天命所歸,何須你們襄助?”
“若不是你葉氏女不肯做妾,初柔怎會被逼讓出正妻,受盡世人白眼!”
重活一世,我自請退出太子妃擇選,卻被他攔去東宮。
他牽着沈初柔,一臉頤指氣使,
“這一世許多事情都變了,快將你這幾日的夢境告訴孤。”
“孤已準備將正妃許給柔兒,你便居侍妾之位侍奉左右吧。”
我攥緊手中喜帖,有些啞然。
……
2
喉嚨澀得發疼,我輕輕搖頭,
“不是我——”
啪——!
臉頰傳來劇痛,伴隨強烈的耳鳴。
我晃了晃身子,嘴角滲出血痕。
“小姐!”夕荷緊緊攙着我,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個不停。
“跪下。”他眼神更冷,像淬了冰。
我苦澀地扯脣,麻木地垂下頭,撩起衣裙跪在地上。
室內有一瞬間的靜默。
蕭元崇輕嗤一聲,“重活一世,你倒是學會了服軟。”
畢竟前世不服軟的後果,是被他押到軍營,看到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夕荷成了人肉靶子。
沈初柔的手段並不高明。
只是,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他從未信過我罷了。
“殿下,臣女還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