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赫連騫養在竈房的那隻小野貓終於忍不住舞到了我的面前。
顏鈴穿金戴銀站在竈房張牙舞爪的樣子,就連我也忍不住覺得明媚可愛。
也難怪赫連騫把她寵的無法無天。
可給畜生的好臉色多了她竟直接挑釁到我的面前,“姐姐這不長頭髮的怪病,晚上督軍怕是起夜都不用點燈了。”
“看了都犯惡心!難怪成婚六年還生不出個一男半女!”
赫連騫當面狠狠地把她抽了個皮開肉綻,揚言發賣。
誰承想第二天她便遞了一疊我的私照。
“督軍說了,姐姐無趣得很,讓我萬不可這樣。”
既如此,我也犯不上在這一畝三分地的後院受委屈。
誰知十年後留洋歸來,赫連騫仍舊不死心的跪在我的面前,只求我能與他破鏡重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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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北平誰不知道,督軍與我們夫人戰芮那是青梅竹馬的情誼,成婚時當衆承諾永不娶姨太太。”
“就憑她一個廚房的燒火丫頭也想勾引督軍上位?夫人你千萬不可輕信她的一面之詞!”
我看着丫頭小蝶在我面前嘰嘰喳喳不禁模糊了眼眶。
……
2
小時候那個傷痕累累的赫連騫與眼前的人重合在一起,他輕輕替我吻幹臉上的淚。
傷心過後難得的冷靜,我的聲音卻仍在顫抖,“赫連騫,她是誰。”
赫連騫只是怔愣了一瞬,輕笑着面上沒有絲毫破綻,“我的好芮芮都氣糊塗了,連竈房的燒火丫頭都不認得了?”
我滿眼失望的看着他,猛地打掉他手上的藥。
“赫連騫!你還要騙我到甚麼時候!”
他垂着頭半晌直直的跪在地上狠狠地打了自己兩記響亮的耳光。
他抬頭看着我,眼淚瞬間落在地上,“對不起芮芮,我錯了,我怕你知道生氣......”
我咬着嘴脣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看我不說話,撿起地上的鞭子狠狠地抽在自己的背上。
“是我對不起你,只要芮芮不生氣,我就是死也值了!”
我咬着牙扭頭不去看他。
幾鞭下去他再也忍不住嘔出一大口血。
我也終於是放不下十幾年的感情在赫連騫的一再保證下選擇了原諒。
赫連騫整天圍着我像伺候皇太后一樣引的我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