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離和京圈大佬在一起五年,品出來一個道理,那就是:熟男的魅力無人可及。
平日裏大佬穩重有禮,牀上卻撕開僞裝,像頭饜足的野獸,總要折磨的她欲仙欲死才肯罷休。
不過是分別幾日,沈夢離剛到家,他便迫不及待地將人按在門板上親吻。
祁司南帶着不容抗拒的氣勢。
沒過多久,沈夢離就已經渾身發軟,只能攀着他,喘息求饒:“司南,我、我不行了......”
祁司南語氣曖昧而危險:“這纔剛剛開始。”
祁司南指尖描繪着她的眉眼,眼裏泄露出分明的愛意。
“小離,你真美,這輩子只能跟我在一起,只能被我碰,知道了嗎?”
沈夢離聽到這佔有慾滿滿的話,幸福地笑着:“我只愛你。”
纏綿半宿,沈夢離累得渾身癱軟,祁司南才終於肯停下。
他沒有陪着沈夢離溫存,而是穿衣服準備離開。
“大半夜的,你去哪兒?”沈夢離躺在牀上不解地問道。
祁司南邊係扣子邊說:“去新城酒吧。”
“又是你那幫兄弟找你聚?哼,玩完我就走,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
祁司南見她生氣,走過來親親她的臉頰,柔聲安慰:“好了,你這麼久纔回一次家,我很想你纔沒忍住......別生氣,等你拍完這個電影,我抽個時間好好陪陪你。”
……
房間裏頓時一陣鬨笑,那些男人們紛紛感嘆羨慕祁司南雙女入懷,豔福不淺。
這些話的信息量實在太大,沈夢離一時間呆愣在原地,等反應過來後,她如墜冰窖。
不單單因爲自己只是個替身,更因爲他們口裏祁司南的白月光——白冉,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姐姐,也是霸凌她多年的仇人。
沈夢離只覺得心臟劇烈跳動,汩汩湧動的血液直衝腦頂,衝得她眼前發黑。
胸口瀰漫的劇痛四散蔓延,她沒站穩,不小心撞到了旁邊路過的侍應生。
托盤上七八個酒杯掉在地上摔碎。
沈夢離被絆倒,雙手按在鋒利的玻璃碎片上,豁開無數個大大小小的口子,頓時鮮血淋漓。
侍應生看着滿地的血嚇壞了,驚叫一聲:“對不起對不起!小姐,您沒事吧......”
可沈夢離好像不知道疼一樣,踉蹌着爬起,跌跌撞撞地扶着牆離開。
回家的路上下起暴雨,沈夢離被刺骨的雨水澆透。
但她的心卻比她的身體還要冰冷一百倍。
猩紅的血順着指尖滴落,記憶如同沸水一般不斷翻湧。
當年,沈夢離因爲逃避外婆安排的聯姻,孤身一人來到A市,誓要靠自己在娛樂圈混出一點名堂。
可在這個大染缸裏,她的美色爲她招來不少覬覦。
一次應酬,她沒躲過去,被人下藥送進導演的房間,她拼命地跑出酒店,卻撞到祁司南的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