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十年。
老爺太太日日夜夜盼着唯一的嫡子承歡膝下。
我身爲趙承宗的妻子,盼望他歸國的心情比任何人都迫切。
四年留學生涯過去。
趙承宗意氣風發回來了。
帶着一位時髦的妙齡女郎。
他牽着女郎的手,滿懷歉意對我說:「許氏,我和你的婚姻是封建糟粕,我願意放你自由。」
我如墜冰窟。
1
民國十年。
老爺太太日日夜夜盼着唯一的嫡子承歡膝下。
我身爲趙承宗的妻子,盼望他歸國的心情比任何人都迫切。
四年留學生涯過去。
趙承宗意氣風發回來了。
帶着一位時髦的妙齡女郎。
他牽着女郎的手,滿懷歉意對我說:「許氏,我和你的婚姻是封建糟粕,我願意放你自由。」
我如墜冰窟。
趙承宗回國的消息,我事先並不知情。
船到了碼頭,趙承宗才叫了個小子回來報信,老爺太太欣喜若狂,一團死水的趙府,肉眼可見的活了起來。
「小姐,少爺歸家,您總算熬出頭了。」
柳兒爲我高興,喜極而泣。
我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是啊,日後有趙承宗作爲中間的紐帶,想來老爺太太也不會對我惡語相向了。
……
2
我懷疑我聽錯了。
閉了閉眼,趙承宗還牽着女子的手。
太太笑容一愣,條件反射看向我,神情猶豫,不知道該說甚麼。
倒是老爺,斥了一句:「胡鬧!」
不痛不癢地。
趙承宗很堅定,「爹孃,我和明月在國外互相扶持,自由戀愛,我希望你們能夠支持我。」
趙承宗歸家沸騰的喜悅,一時冷卻下來。
我只感覺到腳底一陣寒意,大概是血浸出來了。
渾渾噩噩在正廳落座。
「跪下!」
老爺面色鐵青,怒斥着趙承宗。
趙承宗不服氣,明月牽着他的手晃了晃,他纔不情不願彎下膝蓋。
「你已娶妻,你忘了嗎?」
趙承宗搖頭,「沒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