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裝柔弱小白兔侄女×恪守成規清醒共沉淪小叔叔】
謝丞相嬌養了十七年的侄女居然是個假貨,京城裏炸開了鍋,討論謝希暮是從哪兒抱來的野種。
那廂流言蜚語滿天飛。
謝識琅還想爲謝希暮挑選婚事。
可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她早知謝識琅清貴無雙,皎如月光,可她偏要污了他的皓衣,拉他掉下神壇,爲她瘋魔!
外界風言風語又如何?真千金搶她尊貴身份又如何?
這本就是她一手安排的。
她知道在這個丞相府裏,瘋了的從來不止她。
她招招準狠,處處緊逼,迫得他方寸大亂,清醒着一步步走進她爲他設的陷阱。
謝識琅心裏一直都藏着魔。
後來的某日,她身份大白,滿殿奴僕跪在地上求她回宮。
清冷自持的謝大人終於崩潰決堤,死拽着她啞聲逼問:分明是你先撩撥,難道你就不要我了嗎?
謝希暮心滿意足地入他懷:做公主有甚麼好的,丞相夫人才是絕頂好。
謝希暮渾身一抖,即使淚如雨下,還是不肯退讓,“小叔叔,幼時我父母盡失,是你救了我,養育我也疼愛我,給了我一個家,本以爲你我血脈相連,自此我便可以不再風雨飄零。
卻不曾想,我竟與小叔叔沒有親緣之分,可即使如此,我也滿足了,哪怕未來數十年身如浮萍,我也會記得小叔叔昔日待我之恩。”
謝識琅死死盯着伏下身子的謝希暮,女子竟然給他磕了個頭。
“小叔叔,希兒不是謝家血脈,又害小叔叔清白之身受我所累,不敢再仰仗謝家,今日便向小叔叔辭別,求小叔叔應允我帶着嬤嬤離開。”
謝希暮指尖發着顫,眼淚好似珠串子往下掉,不想讓男人瞧着爲難,只悄悄用袖子拭去。
“你要走?”謝識琅深吸一口氣,眸底好似一片深邃無垠的死水。
他養了小姑娘這些年,如今又與她生了叔侄間不該有的接觸。
如何能放她這樣離開?
“......”
只聽頭頂沉沉一道嘆息。
謝希暮手肘處覆蓋上骨節分明的手掌,被扶起來時,還腳底一軟,不慎往前跌過去,也被謝識琅穩穩接住。
先前二人有了那樣的親密接觸,謝希暮光想想都臉紅,連忙退開。
謝識琅倒沒介意,吩咐:“董嬤嬤侍奉主子不力,將其打發到鄉下莊子,這輩子不得回京。”
這便算是饒了董嬤嬤了。
謝希暮眸底一喜,連忙將董嬤嬤扶起來,見老婆子顫顫巍巍,又不忍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