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討厭啦!”
“我真喜歡你撒嬌的小模樣。”
夜晚的屋內開着微弱曖.昧的燈光,房門緊閉,從門縫中,依稀能聽出男女肆意的嬉笑聲。
洛瑤站在門口,呆呆的,手上還拿着她準備回來和老公慶祝的花束。
兩人在大城市打拼了那麼久,她甚至自請,去了最勞累的夜班當值,努力賺錢還房貸,就爲了彌補他不能有孩子的遺憾。
洛瑤自認爲結婚之後,與老公一直相敬如賓。至少他所有的甜言蜜語,她都甘之如飴的相信。
結果到頭來不是蜜糖,而是砒霜。
屋內的男人出來接水,抬眼,看到了沙發上坐着發呆的女人,頓時嚇得鬆開了手中的玻璃杯,碎片炸開飛濺在屋內。
張楓神色慌亂道,“瑤瑤,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夜班嗎?”
“我升值到夜班經理了,想回來給你個驚喜,想慶祝一下。”洛瑤看着桌上的捧花,嘴角扯出一絲自嘲的笑容。
張楓趕忙上前,神色緊張的想要抓住她的手,卻被後者甩開。
他尷尬的解釋着,“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孟娜只是朋友而已。你剛剛也聽到了吧,我們只是在屋內說話而已,甚麼都沒有發生。”
洛瑤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不知道是想相信這個男人,還是想欺騙自己。
好像屋內確實只是嬉笑打鬧,並沒有聽到那種奢靡的聲音。
她起身想去看看屋內的情況,可張楓卻下意識擋在門口,“瑤瑤,別這樣,鬧得太大,大家都不好看,你和娜娜還是同事。”
……
洛瑤覺得荒唐至極,完全不記得自己甚麼時候得罪過對方,“你勾引我老公,懷孕,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爲了報復我?”
“不,我是真愛楓哥,你給不了他一個孩子,又整天只顧着工作也不打扮,宛如個黃臉婆,你配不上他。”
孟娜勾起嘴角,眼神卻是冰冷。
憑甚麼洛瑤能一路青雲從組長到經理,而自己卻還是一個小職員!
自己就算長得沒有這賤人好看,可到最後,不還是將她的男人搶來了嗎?
洛瑤不想再同她多說一句話,起身欲走,冷漠的看了眼孟娜,“張楓身無分文沒有存款,恐怕都沒有奶粉錢,並且我們兩個沒有離婚,你的孩子生下來也上不了戶口,如果這是你想要的生活,那你隨便吧。”
“你!”孟娜緊握成拳,沒想到到了這步田地,這賤人竟然還沒有說離婚。
她眼底閃過一絲陰鬱,聽着張楓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猛地一把拽住洛瑤。
趁其還在喫驚沒有反應過來,孟娜自己踹到了茶几,重重的向玻璃碎片上壓了上去。
“娜娜!”
張楓驚呼出聲,拋開手中的茶杯,趕忙將倒在血泊中的孟娜扶起來,面上滿是焦急與心疼。
“洛瑤姐,我不怪你推我,我可以把孩子打掉。你不要怪楓哥,他是個好男人,”孟娜虛弱的滿頭大汗,面色蒼白,血色的羊水也破了一地,“我會消失的,求你不要傷害楓哥。”
“我沒有推你……”洛瑤看着滿地的鮮紅,一時間也慌了神。
“閉嘴!我都看到了你還狡辯!”張楓緊握拳頭,將地上幾近昏迷的女人抱起來,目露兇光的看向洛瑤,“如果娜娜有個三張兩短,我要你償命!”
轉眼間,屋內就只剩下她一個人,茶几上兩人結婚時拍的婚紗照也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
“我沒有錢,錢都還房貸了,”洛瑤聲音冷漠,“張楓,離婚吧。”
說完,也不等電話那邊的人張口謾罵,她便掛斷了電話,將張楓的號碼拖進了黑名單。
門外的走廊中,又斷斷續續的傳來女人的哭聲,吵得人心煩氣躁。
洛瑤看了眼表,已經是凌晨一點,在Z市最豪華的嘉華酒店,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
她穿着拖鞋將門打開,如果等柯總入住的時候再發生這種情況,恐怕分公司全體都別想好過。
然而走廊卻空無一人,她暗道一聲奇怪,剛想將門關上,門,卻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洛瑤一聲驚呼跌坐在地,還沒來得及反應,房門就被從內用力關上,闖進來的男人用力將她按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低沉的聲音富有磁性,炸響在她的耳邊,“陪我一夜。”
“不,我已經結婚了!”洛瑤用力的掙扎着,可這些動作在男人看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勾.引。
“你剛剛打電話,不是說要離婚嗎?我可以幫你,”男人輕輕吻上她的耳垂,引得她不住顫慄,“閉上眼睛,別用那種眼神看着我。”
他的聲音,好似有魔力一般讓人無法抗拒,但洛瑤最後的一絲理智仍然在線,“先生,您可能是誤會了,我不想……”
她的話還沒說完,卻觸碰到了對方滾燙不正常的肌.膚,顯然,這個男人是被下.藥了。
洛瑤慌忙想要掙扎,但男人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幾下,便將她的衣服撕開,蠻橫又強硬的佔有着她。
奢靡的氣氛在酒店屋內盪漾。
洛瑤想哭又想笑,她不明白,張楓爲甚麼可以理直氣壯的出軌,或許那個孩子,就是在她的牀上懷上的。
“認真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