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心機上位,嫁給蘇景從三年。
人人都知道,他有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但沒人知道,他是被拋棄的那個。
而現在她回來了,身旁的人開始頻繁走神,手上的婚戒也不知所蹤。
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話,可我假裝愛他不過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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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心機上位,嫁給蘇景從三年。
人人都知道,他有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但沒人知道,他是被拋棄的那個。
而現在她回來了,身旁的人開始頻繁走神,手上的婚戒也不知所蹤。
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話,可我假裝愛他不過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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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從是在半夜回來的。
剛一上牀,我就聞到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像是故意在我面前挑釁。
他從身後環住我的腰,手往衣襬裏探進來,胡亂的吻着。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我最喜歡與他十指相扣。
因爲這樣能看見那枚婚戒,但此刻手上卻光潔如初。
“你手上的婚戒呢?”
“不小心弄丟了。”
又是這樣,毫不在意。
……
2
眼底的恨意,止不住的溢出來,指甲狠狠扎進掌心。
感受到掌心的痛意我纔回過神,盡力壓下想立刻S了她的念頭。
她彷彿沒發生過以前的事,神色如常地跟我打招呼。
“舒蕪,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竟然嫁給了蘇景從。”
我一臉譏諷:“是,難道要跟你一樣做了虧心事躲起來嗎?”
像是戳中了她的痛點,她平靜的臉龐出現了一絲裂痕。
“但你要明白,他喜歡的是我。而且你應該還不知道,我是以陳家失散多年的女兒。”
她故作驚訝地“啊”了一聲:“蘇景從不會沒告訴你吧?”
我沒搭理她。
她俯身湊到我耳邊,“我一定會把他從你身邊搶過來。”
我聞言輕嗤,對她的自信不以爲然。
她可能不知道,我想要的從來不是男人,而是她的命。
我不再看她,轉身走進包廂。
剛一打開門,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