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媽人淡如菊,傅太太剛死,她在靈柩前爲傅先生拭去眼淚。
“太太待我如姐妹一般,替她照顧好老公和兒子,再累我也願意。”
傅少性情陰鬱,行事暴戾,偏偏將她視爲女神。
我掃廁所,碰見年輕英俊的傅少將她堵在牆角。
“阿姨,我爸有沒有欺負你!等我繼承家業,你就是我的教母!”
她嫁入豪門,風光無限;我卻被髮病的傅少拖進臥室,凌虐致死。
我媽出庭作證我的死純屬意外,還心疼的對傅少說,你只是病了,是我女命不好。
再睜眼,我回到了我媽嫁入豪門的前一晚。
1.
夫人葬禮,傅家人人穿黑,我媽孝衣孝花,白的晃眼。
她爲傅先生拭去鱷魚眼淚,趁機展示夫人留給她的祖母綠手鐲。
“夫人臨終遺言,那個女人,不可入家門。”
傅先生目光在她白嫩手腕停留一瞬,眉頭緊鎖。
你是佩蘭生前最信任的傭人,她的後事,你來辦吧。”
……
2
我媽被這個天大的喜訊砸中!
人淡如菊的她,激動地幾天幾夜沒睡着覺!
我假裝沒看懂我媽的眼神。
並把她從洗手間拽了出來。
傅先生脖子上還有不知名紅痕,他滿臉帶笑的問我媽:
“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太多了,要不要我......”
我媽急的連連給我使眼色。
我低着頭,裝沒看見。
我媽只能勉強擠出笑意,回道:“ 哪裏的話,我只是個保姆而已,先生能看中我是我天大的福分!”
傅先生滿意的點頭。
我媽大概是還想垂死掙扎,又悄悄地掐了把我腰間軟肉。
“小花,還不快給先生道謝!”
我不知道該說甚麼。
傅先生含笑看我,“我既是娶了你媽,你以後也是我女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