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雲初墨被白月光拋棄,爲情所困,走火入魔。
我放棄修煉天賦,與他結契,用我的畢生修爲救他於水火。
七年後,他卻爲救白月光,毫不猶豫將我推向魔尊。
深受重傷的我,被他奪走唯一救命的丹藥。
“你是金丹期修士,區區魔尊一掌,根本不可能有大問題,但月月受了驚嚇,沒有紫極丹不行。”
但凡他花點心思看我一眼,就會發現我已金丹盡碎,血脈寸斷。
也罷,七年都捂不熱的心早該丟棄了,還好現在也不晚。
......
同意解契的第二天,我拖着經脈盡斷的殘軀在逍遙峯煉丹堂遇上了我的夫君雲初墨和他的白月光璃月。
他們二人看到我手上的紫極丹,俱是一愣。
雲初墨眉毛微皺,搶先開口:“這紫極丹你讓給璃月,你是金丹期修士,區區魔尊一掌,根本不可能有大問題。但月月身子弱,她受了驚嚇,沒有紫極丹不行!”
我內心苦笑不已,但凡他花點心思看我一眼,就會發現我的紫色衣裙早已被血污浸透,蒼白的面容上根本沒有一絲血色。
可誰讓對面是他心尖尖上的璃月呢?
我握着紫極丹的手緊了緊,心裏有幾分掙扎,如果沒有紫極丹的話,幾天後我恐怕根本走不出逍遙宗的大門,於是嘗試解釋:“我受傷了......”
……
2
雲初墨的母親一臉擔憂地看着我,探到我脈搏的時候,驚得生生退了幾步:
“怎麼回事?你金丹碎了?筋脈盡斷!”
我痛得說不上話,哆哆嗦嗦地看着她。
她在我求救的眼神裏掏出一株仙草:
“我這裏有一株固靈草,煉成固靈丹可讓你七天之內靈力大漲,但過了七天,便會打回原形。”
我感激不盡,七天足夠了。
她惋惜地看着我:
“我感知到你與初墨已解契,是打算離開逍遙峯嗎?”
“當初要不是你,初墨他恐怕早已......你當初爲了他放棄二十年便煉就金丹的天賦,實在是可惜。我本以爲七年的時間足夠讓他忘掉過去,也早就把你當成唯一的兒媳......”
我艱難地搖搖頭:“璃月回來了。”
她震驚不已,惋惜的表情更甚,卻不再勸說,而是把逍遙峯下的一處宅子轉給了我。
煉成固靈丹,已是三天後。
終於平息了身體裏一波一波的劇痛,我舒了口氣,邁進凌霄閣。
入眼的是,雲初墨和璃月坐在桌前有說有笑喫飯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