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張旭女友的第三年,我依舊足夠舔。
熬夜替他搶球票,大雨天給他送夜宵,烈日下給他扇風自己中暑。
偶爾凌晨,還要給他和情人送安全措施的避孕套。
所有人都說,我是他最忠誠的信徒。
但他卻在我被綁匪綁架的時候,拒絕給予一分一毫的贖金:
“宋清清,還沒鬧夠嗎?”
“二百萬的贖金沒有,但我可以給你免費聽二十分鐘的牀戲。”
掛下視頻電話後。
我氣的摔了手機。
草。
這次居然沒騙到他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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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張旭女友的第三年,我依舊足夠舔。
熬夜替他搶球票,大雨天給他送夜宵,烈日下給他扇風自己中暑。
偶爾凌晨,還要給他和情人送安全措施的避孕套。
所有人都說,我是他最忠誠的信徒。
叮叮叮叮叮——
手機如同催命符一般響起。
我睡的半夢半醒,有些不耐煩地接起電話:“誰?”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是張旭。
“你在和誰甩臉子呢?”
“宋清清,你去給我買一盒.....半個小時之內送到我家裏。”
“一盒.....安全措施?”
我不敢確定地問了一遍。
張旭語氣不善,反問道:“不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