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梁小天最倒黴的一年。
剛高考完,校花高圓圓就丟了短褲和內衣。
大家正在議論,到底是哪個變態乾的缺德事。
這時,他寢室的同學王胖子,從他被子裏掏出了一條紅短褲和一件粉胸罩。
不用猜也知道,這兩件東西是高圓圓被偷的。
結果,悲劇了。
梁小天被開除。
女朋友江芊甩了他一記耳光,罵了一聲“變態”,轉身投入王胖子懷抱。
無奈之下,他只得離開學校。
在外面流浪了一晚上,今兒個一早突然接到班主任王靚的電話。
王靚告訴他,他奶奶生前有一筆補償款下撥到了村委,讓他回去領取。
梁小天心想,老子身無分文,在城裏混的連條狗都不如,還不如回去領了奶奶的補償款再說。
於是,他就匆匆趕回老家桃源村。
桃源村位於桃源山上,離縣城遠啊!
他走了老半天,天都快黑了,才走到村口。
……
當他走到張家村村口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四周天色烏黑烏黑的,村裏僅有零星的幾戶人家還亮着燈。
前面不遠處是張鐵牛家,他家屋裏正發出暗暈暈的光線。
梁小天一想,張鐵牛家還沒睡,這會兒就去他家裏蹭點喫的。
於是,他加快腳步,很快就到了張鐵牛家屋外。
到了他家門口,剛要抬手敲門,就聽到屋裏頭有說話的聲音。
梁小天一想,老子三年沒回來了,也不知道他家現在的情況,還是先聽聽,看看情況再說。
於是,他就蹭到門邊,耳朵貼着門縫偷聽起來。
“抄你馬鱉的張鐵牛,你個死太監投胎的,自個沒本事生娃,現在你們全家都賴老孃頭上了。”
說話的是張鐵牛的媳婦王雪梅。
“媳婦,您輕點成不?讓人聽到了,多難爲情!”
“馬鱉的,你還知道被人聽到難爲情?你娘那老不死的,在村裏怎麼跟人說的?說我生不了娃,害了她兒子鐵牛。你咋不跟他們說,是你不行,做不了男人?”
說完,王雪梅氣憤地把一堆化驗報告單丟在牀上。
“上面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不是老孃這三畝地不行,是你個太監那玩意兒不行,出來的東西都是死的。”
張鐵牛和王雪梅結婚五年了,到現在都還沒生娃。
……
“老孃早問過了,人工受孕要搞個塑料棒子在女人肚子裏不停搗鼓,而且價格還貴的離譜。”
“老孃可不受這個罪,要人工受孕,你個死太監替老孃受孕去。”
在門口偷聽的梁小天,做夢也沒想到張鐵牛竟然是個天生的太監。
還有王雪梅,長得挺秀氣文靜的一個婆娘,竟然會是這麼脾氣暴躁的女人,真是亮瞎了他的雙眼。
看來,張鐵牛以後的日子要苦逼了。
他心裏正想着,屋裏頭又傳來了張鐵牛聲音。
“媳婦啊,既然人工受孕不行。要不,咱們借一個,咋樣?”
“借一個?怎麼借?你他娘滴,把話說清楚,別搞得有一撮沒一撮的。”
張鐵牛笑嘻嘻地繼續說道:“這陣子我不是在鎮上工地拉貨嘛。
前天,路過我姑姑家的時候去她家坐了一會兒。
聽我姑姑說,我表弟鐵柱的同學小天這幾天會回村裏來,領取傷亡補貼款,好像有不少錢呢。
我就想着,等我小天回來了,咱們問他借個孕。”
自家太監老公啥鬼心眼,王雪梅一聽就明白。
“抄你馬鱉的,你個王八蛋,是不是想讓老孃給你戴綠帽子?”
“雪梅啊,您別生氣,我這不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嘛。我自個是不行了,好歹小天長得清清秀秀的,再說他今年才十九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問他借,咱也不虧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