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花花,你把錢給我,聽到沒有!”
“這是我要買工作服的錢,給你了我就沒辦法上班了。”齊花花看着再次作勢要對她打來的齊明月,嚇得整個人一個瑟縮,往後退了兩步。
自從16歲的時候,父母發生意外去世之後,她那個整天無所事事的叔叔一家就用照顧她的名義搬到家裏來住。
結果,照顧着照顧着,就把她父母留下的遺產全部都搶佔了,連她原本的房間也給他們的女兒齊明月居住,讓她搬到了放雜物的閣樓上,只丟給她一張從廢品站撿來的破牀墊睡覺。
齊花花不僅在家裏跟當傭人似的要伺候他們的喫喝,連她辛苦打工賺來的錢每次都會被她阿姨給要過去說是補貼家用。
如果她不給的話,就會去她打工的地方鬧,甚至齊花花每次換一份工作,她阿姨就會用家人關心的口吻去打聽清楚她的工資到底有多少。
齊花花被他們剝削了這麼多年,一直都在夾縫中努力生存,直到前兩年,她纔開始偷偷的想辦法存錢,決心要離開這個家,搬出去自己居住。
沒想到今天在偷偷藏錢的時候,會被突然之間闖進來的齊明月看到。
齊明月平時都不屑到她這個小閣樓來的,一直都嫌髒,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闖進來了。
“把錢給我,我最後警告你一次。”
齊明月已經攥緊拳頭了。
她想買個最新款的手機,昨天問她媽媽洪娟要錢,結果給的錢還差一點,剛剛看到齊花花回來,想到今天好像是她發工資的時候,她就準備過去要錢,實在不行,就把她現在的手機要過來去賣掉,反正齊花花用的手機也是她幾年前換下不要的,那也算是她的東西。
沒想到剛一進去,就看到她在偷偷的藏錢!
齊花花臉頰頂着發紅的巴掌印,雙眸充斥滿了驚恐的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她才背手攥緊掌心揉皺的錢往身後藏去,就看着齊明月已經向她撲了過來。
……
原本磕到腦袋的桌角就缺了一塊,所以把額角的皮膚都蹭起了一大塊,看起來異常的猙獰可怕。
“嗚哇,怎麼給我弄了一具毀容的身子啊,這也太慘了,原主都經歷了甚麼了,怎麼變成這樣啊?”
齊花花皺着臉說着話,失神一瞬後,腦子裏面關於原主經歷的記憶全部都翻湧上來。
她一邊接收着原主的記憶,一邊動用仙術先把傷口復原。
齊花花蹭掉臉上的血跡,看着已經恢復容貌的臉,發現跟之前化成人形的她長得有點相像,剛準備再細看兩眼,就看着小鏡子裏的畫面變得扭曲,最後出現了南鬥司命星君,辛一鳴的那張臉,嚇得她手一甩,差點把鏡子給丟出去了。
“靈兔,把黴運珠接好,等下月老會幫你跟天君暫時牽一條紅線,把你們的緣分綁到一起,方便你找到轉世的天君,你用黴運珠把天君的氣運給影響了,到時候月老會把你們的紅線剪斷,我會想辦法把你帶回天界的。”
齊花花看着有一顆黑色的小珠子透過鏡面朝着她漂浮而來,然後沒入了她的身子。
這濃重的黴氣,讓她瞬間感覺整個人周身的氣壓都被降低,情緒都沒辦法高漲起來。
“這面鏡子收好別丟,以後有甚麼消息就通過這裏聯繫,唉,怎麼這麼重要的任務,就落到你這個小仙娥身上了呢!”
辛一鳴一臉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說着:“隱藏好你的身份和任務,等着跟天君見面,也收起你的非分之想,天君身份不是你能高攀的。”
語畢,鏡子內的身影啪的就消散了,恢復了齊花花照着自己的那張臉。
對的,沒錯,她就是陰差陽錯從天界下來做任務的小仙娥,也是剛化成人形,在天宮打掃衛生的靈兔精。
原本剛準備繼位的新任天君莫遠東,因爲被衆神催婚催的太煩,所以用爲了能更好的繼任天君職務爲由,準備下凡歷劫一趟來躲避催婚。
當時聽到莫遠東要歷劫的時候,所有人都商量了一個絕佳的命簿給他,十世的人生故事都已經安排妥當了,結果莫遠東說要經歷極致的苦難人生之後再回去,這就讓辛一鳴他們開始臨時趕工撰寫另一本命簿。
偏偏在莫遠東下去的時候,辛一鳴因爲熬了好幾個通宵沒睡,太累了,最後還是搞錯了命簿,讓莫遠東每一世都過的極其的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