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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聿桉結婚的第五年,他帶回來一個小姑娘。
他說沈茵茵是他大哥收養的遺女,大哥過世後自然由他撫養。
但城裏都在傳,說沈聿桉與沈茵茵關係曖昧,早就超過了叔侄之間的界限。
他將沈茵茵安置在離他書房最近的臥房,貼身照看。
我懷孕後,他甚至在少帥府旁給沈茵茵買了幢小洋房,開始頻繁地夜不歸宿。
沈聿桉卻只是安慰我:
“婉之,我這樣做,都是看在大哥的情分上。”
但沈聿桉不知道,我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直到他任由沈茵茵害死我們的女兒,我徹底心死,決定脫離世界。
我死亡脫離的那天,沈聿桉卻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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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飯菜已經熱了第五遍,沈聿桉還是沒有回來。
女兒依偎在我身旁,奶聲奶氣地問:
“娘,爹爹甚麼時候回來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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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牆上的掛鐘指向深夜,我打去最後一通電話。
沈聿桉的副官只說,沈少帥公務繁忙。
我陪着女兒比完賽,拿了獎送了花,帶她去最喜歡的餐廳吃了飯。
女兒很乖,沒有再追問爹爹去了哪。
她把獎盃和花擺在我牀頭,說這也是送給我的禮物。
安撫她睡下已經將近凌晨。
我正準備回房,卻在經過僕人房時被裏面的議論聲吸引:
“哎,你說這叫甚麼事兒啊,大少爺屍骨未寒,這二少爺就......真是不知羞恥!”
“可不是嘛!我看那茵茵小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整天粘着二少爺,那**勁兒,嘖嘖。”
“要我說,二少爺把茵茵小姐接回來,恐怕是早就有的想法了,當初夫人給她當養母的時候,她就沒少在二少爺跟前吹耳邊風,讓二少爺把夫人從大少爺身邊趕走。”
“二少爺娶夫人,怕都是爲了茵茵小姐,這些年她就沒把大少爺當養父看待。”
“要我說,還是夫人可憐,兩樁姻緣都被她給毀了......”
我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彷彿被人狠狠地敲了一記悶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