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琛八十大壽那天,他的妻子蘇明月在牀底發現了一箱書信。
每封書信上都寫着‘致吾妻暖暖。’
她將書信打開,裏面的全是顧彥琛和他的學生秦暖暖之間的親密對話。
蘇明月一直以爲,顧彥琛對秦暖暖的態度只是師生之情。
可看到書信裏那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她才知道,顧彥琛的感情遠不止如此。
最後一封信的時間,停留在蘇明月與顧彥琛成婚之前。
那封信的筆記潦草,最後一行字寫的歪斜——
【暖暖,今生我不能違背世論娶你,只能將就娶蘇明月爲妻。下一世,無論違揹人倫道德,我都要與你相守。】
蘇明月的手猛地一抖。
孩子們也走近,看到了這一幕。
“媽,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你看這些幹甚麼?”
“今天就要宣佈遺產分配了,你陪了爸這麼多年,他一定會把錢都給您,拿好錢纔是最重要的。”
蘇明月被孩子們推到顧彥琛的病牀前。
他已經奄奄一息,卻仍然透着那股冷漠,歪着頭宣佈着財產分配。
……
開心過後,蘇明月想起導師的話。
和家人告別?
難過的情緒上湧,因爲她早就沒有家人了,早在她十歲的時候家人便去世了。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顧父顧母對她格外照顧。
顧彥琛也像哥哥一樣,在她最痛苦的時候陪着她。
她纔會心甘情願地待在他身邊這麼多年。
然而現在,她不想再繼續了。
蘇明月給顧彥琛的父母撥去了電話,表達了不必再上門提親。
顧父顧母只是安慰了她幾句,也沒有答應。
蘇明月不想因爲這件事再浪費時間,只得先掛斷電話,準備這幾日見面與他們詳談。
電話剛掛斷,她便想起導師的叮囑。
匆匆出門,想去購置一些去南極的物品。
卻沒想到剛到地方,就聽見顧彥琛不滿的聲音:“蘇明月,你鬧夠了嗎?竟然跟到這裏?”
蘇明月微微皺眉,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顧彥琛煩躁地盯着她,語氣冷漠又帶着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