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闌尾炎發作那晚,我給許璟年打了七個電話,也沒有找到他的人。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手術都做完了,他才遲遲現身,握住我的手。
“小喬,我那時正在和客戶喝酒談生意,沒有聽見電話。”
我看了看昨晚朋友圈裏他那位女同事發的動態。
“只要一個電話,就能換來某人半夜爲我煮紅糖水。”
配圖是許璟年在廚房圍着粉色圍裙,煮紅糖水的身影。
換做從前,我一定會拿着手機與他對峙,和他大吵一架。
可如今,我只是默默從他手上摘下象徵着定情的對戒。
“項圈我已經鬆開了,偷腥的貓,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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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景年出現在病房時,我已經做好了手術躺在了病牀上。
他提着粥,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大衣裏的襯衫褶皺多了些。
“小喬,我昨晚那會正在和客戶喝酒談生意。
手機靜音了。”
他一開口,嗓音是一如既往的穩,似乎在陳述一件客觀的事實。
……
許景年的眼裏滿是震驚。
“小喬,你。”
我將戒指握在手中。
“江清月的動態我都看見了。”
“項圈我已經鬆開了,偷腥的貓,我不要了。”
許景年很快就反應過來我在說甚麼,他的面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卻丟給我一句。
“我和江清月甚麼都沒有,爲甚麼你總是不相信我?!”
他開始慌亂地解釋。
“我昨晚,確實是因爲應酬沒有聽見你的電話。
這一點,我很抱歉。”
“應酬結束後,江清月突然打電話給我說肚子疼的難受。
我纔過去看看她。
我除了給她煮了些紅糖水,別的甚麼都沒幹,爲甚麼你反應會如此激烈呢?
況且她是我老闆的女兒,和她處好關係,總是沒壞處的。
我在那個時候多照顧她一些,不是應當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