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結束,夜淺頂着渾身的僵痛和疲憊坐起身。
她默默地將衣服穿好,下牀,回身看向男人道:“池總,今晚有應酬,您該出發去會所了。”
她的聲音沉靜,面色淡漠,好像剛剛與他歡好過的是另外一個人。
池慕寒好看到極致的俊臉上閃過一抹冷色,他打量着身前過於冷靜的女人,語氣不禁涼薄的道:“夜淺,你還真是越來越無趣了!”
夜淺沉默着垂下了視線,不置可否。
他們已經隱婚五年了,她早就認清了,她跟他之間的婚姻,就只是......交易。
白天她是他的特助,晚上她是他的煖牀妻子。
不管她的哪個身份,似乎都不需要有趣。
面對被嫌惡,卻依然如同木偶一般毫無反應的夜淺。
池慕寒說不出的厭惡,甚至懷疑,自己幾年前是不是找錯了人。
他眸子一眯,想到了甚麼,直接掀被下牀,從容地在她面前穿起衣服。
從夜淺身邊經過時,他突然傾身在她耳邊,用聽似魅惑實則卻冰冷的聲音道:“今天的應酬,你跟我一起去。”
夜淺表情未變,可心裏卻怔了一下。
池慕寒以前出入那種聲色靡靡的場合從來沒有帶過自己,今天爲甚麼要拉上她?
“跟上!”
……
邊試探性地問:“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池總,我哪知道馮小姐真的不盛酒力?你也知道我林某人就好一口‘美酒’,若馮小姐不能喝,你看看......讓你這小助理給我做個陪?”
聽到這話,夜淺倏然抬眸看向池慕寒的背影,心中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
果然,池慕寒帶着馮悠悠朝着C位走去,一派從容的坐下。
他修長的雙腿隨意的交疊着,姿態愜意的掃向正望向自己的夜淺,他倒想看看,這樣的情形下,能不能在她臉上找到幾年前的痕跡。
“愣着幹甚麼?林總的話,你沒聽到?”
這戲謔的神態,讓夜淺不覺諷刺,自己還真是蠢,竟然才弄明白,池慕寒今天帶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他是讓自己替他的白月光頂災。
原來,替身還能這樣用的。
林總猥瑣的走向夜淺,直接伸手摟住她的腰,“不經意”地靠在夜淺的身上,聲音輕浮的道:“這酒......美女想怎麼喝呀,是交杯酒?還是我嘴對嘴餵你喝?”
旁側一衆人,看熱鬧似的起鬨。
“喂着喝。”
“喂着喝。”
馮悠悠嬌柔的坐在池慕寒身邊,湊近他耳畔壓低聲音,擔心的道:“慕寒,這樣對夜特助,不太好吧?”
池慕寒卻沒有理會馮悠悠,而是隨手拿起一杯酒漫不經心地輕搖着,眸光冷淡的打量着夜淺的反應。
林總眉心猥瑣的挑了挑,就要將酒杯,遞到自己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