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鈞在酒吧駐唱時誤傷了客人,欠下了五十萬外債。
我辭去舞團工作,去酒吧陪酒,替陸銘鈞抵賬。
當我滿心歡喜跑去告訴陸銘鈞錢就快還完時,卻看到酒吧老闆正跪在一旁給陸銘鈞扇着風。
而陸銘鈞正滿臉深情的吻上了懷中熟睡女人的脣。
“陸總,您老婆快還完債了,我們要放她離開嗎?”
陸銘鈞頭也不抬的隨口說道:“你不覺得茉茉每天看她陪酒很開心嗎?爲甚麼要放她離開?”
“你不會想想辦法讓她一輩子留在這裏還債?”
“還有,如今正是茉茉爭領舞的關鍵時刻,絕不能讓那個黃臉婆影響茉茉!。”
恍惚中,我看到了陸銘鈞懷中女人的臉。
姜兮茉,我省喫儉用供其上學的親妹妹。
*
我站在包間門口,耳邊不斷傳來着裏面人聊天的聲音。
我低頭看了看手中沒捨得喫的小蛋糕,轉身便要離開。
可下一秒,包間的門卻突然被打開了,酒吧老闆從裏面走了出來。
見到我,酒吧老闆明顯一愣。
……
我看着眼前一臉語重心長開勸我的男人,眼神漸漸黯淡了幾分。
一心想着自證,可差點忘了這背後的操縱者其實正是我眼前的男人。
見我沉默着不說話了,酒吧老闆又露出了一副好心的模樣。
“這樣吧,你把你妹妹留在這裏,陪我們哥幾個喝個酒,我就給你減免一些錢。”
看着眼前幾個臉上皆掛着不懷好意笑容的男人,我呼吸一滯。
我突然想到了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的每一次,他們總會找各種理由將妹妹帶回來,以此來威脅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就比如說,讓我喝下桌子上所有的酒,讓我幾近裸跳着鋼管舞,
而每一次,我看着自己從小護到大的妹妹,毫不猶豫的便衝出去護在了妹妹的身前。
這一次,見我表情遲疑,他們明顯一愣。
可甚至還沒等我開口說話,一旁的陸銘鈞便開了口:“清顏,妹妹還很單純,你作姐姐的得護着她呀。”
“不就是喝酒嗎?清顏,這不是你最擅長的事情了嗎?你就替妹妹喝了吧。”
我看着眼前將妹妹護在身後的男人,扯了扯嘴角,這一刻終於意識到從頭到尾自己纔是那個徹頭徹尾的大傻瓜。
可甚至沒等我反應過來,酒吧老闆幾個男人便拿着桌子上的酒往我的嘴裏灌。
一杯又一杯,一瓶又一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