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帶我跳傘,我卻被摔得盆骨碎裂。
裴厭錚追責了跳傘機構,還不嫌棄我大小便失禁,照顧我三個月。
我半身不遂,無法生育,裴厭錚便主動要和我丁克。
直到我通過網絡,看到了許曼代替我和裴厭錚舉辦婚禮的消息。
裴厭錚抱着我耐心解釋。
“許曼只是我爲你找的替身,你纔是我心中的唯一。”
可裴厭錚卻不知,他媽媽的朋友圈裏記載了許曼懷孕的全過程。
而許曼生產的那天,正好是我跳傘出事的日子。
......
“好了,彆氣了,我去給你做早餐。”裴厭崢揉了揉我的頭,起身去了廚房。
而我坐在輪椅上,兩手死死攥着手機,上面是裴厭崢母親的朋友圈頁面。
裴母年紀大了,不知道怎麼屏蔽人。
今天最新的一條朋友圈是裴厭崢和許曼的婚紗照,配文是:
【兒子兒媳終於辦婚禮了,等趕走那個殘廢後,我就要把我親孫子迎進家門!】
而裴厭崢很快就在下面評論,語氣認真溫和。
……
從前的我,總是因爲裴厭崢的驚喜感動得熱淚盈眶。
可現在我卻笑也笑不出來。
我突然想起,裴厭崢向我求婚時,我們一起商量哪天結婚。
“昭意,我想在你生日的前一天結婚,這樣我們每年都可以連着過兩天紀念日。”
“一天是結婚紀念日,一天是你出生的紀念日。”
裴厭崢從不會辜負對我作下的諾言,在我生日前一天結婚的承諾,他也確實完成了。
只可惜,新娘卻不是我。
“昭意,別不開心了,你永遠是我心裏最最重要的人。”
“誰也比不上你。”
裴厭崢看見我神情冰冷,以爲我還在生婚禮的氣,便把我抱在懷裏。
下一秒,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見來電備註,裴厭崢愣了愣,跑到陽臺去接了起來。
我無力地垂下手,看見裴厭崢神色奇怪地跑過來,正打算開口說話,卻被我打斷。
“你臨時有工作是吧,去吧。”
“你......你怎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