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廷邊界,一輛大型貨物車停在了荒蕪人煙的曠野之地。車內,裝的是貨。不過,這些貨,都是活生生的大活人,各國形象各異的女人和男人。
在貨物車大門的兩端,站着兩個高大威猛的肌肉型男,胸前都挎着一杆機關槍,面無表情的守崗。
薛凝已經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停車放空氣了,一路顛簸,走走停停,時不時的給他們這些所謂的“貨”換換氧,讓他們解決一下三急。而且,三天來,不給他們飯喫,只是定時的給他們紮營養液,並供水給他們喝,她就是想逃跑,都沒力氣。
但薛凝並不知道,那些人給她扎的是營養液,她還以爲,是D品。不過,她後來才知道那是營養液。
“上帝啊,我可是你虔誠的信徒啊,你救救我唄,我年紀輕輕的被綁架,還染上D品了,你怎麼不管我呢!”
薛凝嘟着嘴,忍不住抱怨。回想她今年才20歲,剛剛大學二年級,年紀輕輕的就染上D品了,心裏別提多難受了。
這幾天,她怕過,哭過,喊過,但是回應她的,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放眼整個車內,三十人左右,只有她一個華國女人。起初,她是自己一個人在大貨車裏,直到在這個地方停留後,才被轉移到另一輛貨車內,裏面各國各色的“貨”都聚集在這個車內。
就在她沮喪發呆的時候,有四個外國男人走到了貨車門前,其中一個穿着土灰色襯衫的男人,就是這次的賣主,他指了指薛凝,用她聽不懂的西班牙語說:“我們這裏就只有一個華國女人,老規矩,100萬比索。”
其餘三個男人認真的打量她一番,然後滿眼的嫌棄,一個穿着半袖黑襯衫的男人說:“華國沒女人了?這種貨色也能拿來賣?”
賣主嘆口氣說:“華國查的要比任何地方都嚴格,最近那邊盯上我們了,這次能弄來一個女人,就很不錯了。不要我就送走了。”
說到最後,賣主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了,愛買不買。
看着賣主要走,其餘一個男子說話了,“我覺得,是不是嶽三爺不喜歡漂亮的女人?我們已經送了四個漂亮妞了,但他看都沒看就給送回國了。會不會是審美觀不同,要不我們用這個試試?”
經過他這麼一說,其餘兩個人也覺得好像是這麼回事。如果這種水平的再送回來,那麼,他們就可以跟自家老大說,嶽三爺可能喜歡男人,下次送,就送美男。
薛凝眨着眼睛看外面,雖然這四個人說話她聽不懂,但是都是看着她說話,肯定跟她有關了。只是,這四個人長得,都不是善類,她沒指望這四個人是來救她的。
……
如果薛凝聽得懂這句話,肯定要反駁。她一米六八的身高,體型豐滿,長得不算一般,是清秀!當然,這只是她自己安慰自己而已,事實確實如同那男人說的那樣。
薛凝看着他們的樣子,也隱約感覺到了,她可能被拐賣了,或許可能是國外也說不定。這些人,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人販子。
而且,車內各國的“貨”都有,應該是要送到一個大型交易場所,供應顧客對“貨品”不同的喜好。
想着自己糊里糊塗的被綁架了,心裏就是一陣鬱悶。
三天前,她剛結束本學期的期末考試,就跟好友白婧出去慶祝了。喫完飯,白婧拉她去KTV唱歌。唱了一半,白婧說出去上衛生間。可是薛凝在包廂裏等了半個小時都沒把人等回來,於是,她想要出去看一眼,結果,剛開門,幾個大漢就把她迷暈了。
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被販賣的車上了。
拎着她的這三個人,給了賣主一箱子錢,然後架着她上了一輛越野車,到了現在,傻子都能看出來這是在交易。
沒有人理會她此刻有多害怕,她甚至能想到,買主把她買了以後,會怎麼折磨她。她想哭,可是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只能咬着脣,祈禱着買主儘早把她弄死,早死早解脫了。因爲,她聽說,自S的靈魂得不到解脫,她不敢自S。
兩個小時後——
薛凝被送到了一個房間裏,房間裏有四個外國女人伺候她,給她洗澡、穿衣、化妝。最後,又送到了一個,好似中世紀皇宮一樣富貴華麗的地方。
只是,這種地方的四周,全是拿着機關槍的肌肉型男,他們每個人都直挺挺的站着,面無表情。
緊接着,她被送到了一間屋子裏。屋內裝潢的風格是阿根廷當地特色的風格,只是薛凝不知道而已,她因此判斷,這絕對是外國沒錯,但她不知道是哪個國家。
她被送進這間屋子以後,所有人都出去了,就剩下了她一個人,她叫了幾聲,沒有人理她,她就開始打量這個房間。
房間很大,一室一廳一衛,只是那衛生間的面積,比她家70平的房子都大。房間的裝飾都很精美,色調以白爲主。
“又送人來了?”穆新宇走過去,把胳膊隨意的搭在一個正在看監控視頻的男人身上。這個男人就是買主送禮的對象,嶽子期嶽三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