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段沂山娶我的時候,我以爲,只要對他足夠好,總有一天,他會感動。
然而隨着一個女人的出現,我發現我錯了,錯的離譜。
強扭的瓜,終究不甜。
然而爲了懂得這個道理,我付出的代價卻是一條命。
彌留之際,我看着段沂山猩紅的眼,許下了我此生最後的一個願——
段沂山,惟願我們,生生世世,不復相見。
一覺醒來,想起昨晚後來發生的一切,難過感又真實了幾分。
他不愛我,又爲甚麼和我做這種羞辱人的事?
就爲了欺辱和報復麼?
臥室門猛被推開,我抬頭便看到段沂山,他刻板着臉,滿眼都是對我的厭棄。
我本能地瑟縮一下,不希望他開口提昨晚的事。
那樣的事情,只會讓我覺得難堪。
“在想甚麼?”段沂山眼睛微微眯起,嘴角那抹嘲諷的笑實在讓我後背惡寒,“跟我睡,委屈你了?”
他還是提了。
他永遠知道怎麼讓我在他面前尊嚴掃地。
我不想跟他有任何交流,把頭別到一邊。
“哼,你最好知道好歹!”段沂山冷哼一聲,甩手出門。
我揉了一把發紅的眼,冷靜地下牀洗澡。
讓傭人把飯送來樓上後,簡單吃了幾口,就跟吳媽說下午要出去。
“少夫人要去哪裏?跟少爺說好的麼?”
吳媽關切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對我這個少奶奶有多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