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綁匪折磨了我一天一夜後,被傅京澤拼盡一切救下。
望着被毒成啞巴的傅景澤,我嘶啞着說跟保護他一輩子。
我拼了命地兼職攢錢,卻在他生日前夕,聽見向來只能比劃的傅京澤和他兄弟浪笑:“怎麼樣?那傻子身材不錯吧?”
“那肯定,有傅總祕密研製的藥水在,不論兄弟們怎麼折磨,第二天她都會忘了個乾淨!”
“傅總,你爲了騙她都裝了三年啞巴了,甚麼時候公開啊?”
只看見卡座正中央的男人,滅了手上的煙,聲音一如三年前救我那般清冷:“甚麼時候若瀅解氣了,我玩膩了,自然會甩了她!”
我瞬間僵住,眼淚一顆一顆落下。
原來,他不是真的啞了,只是想玩我。
..........
他們的聲音還在繼續。
“還是傅總仗義!那你今晚再借我睡睡,反正那藥水就是你工作室研發的,根本不愁缺啊!”
“我也要玩!上次和濤哥兩個人一起,還沒給我爽夠呢!”
傅京澤交叉着手,輕笑勸道:
“溫柔點。”
……
2
我扔了戒指,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外面下着暴雨,我卻沒有一絲想要避雨的意思。
直到理智被全部淋清醒後,我才顫抖着手指,打電話給哥哥陸遠擇。
我被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哥哥撫養長大,當初受了所有人的冷眼指責我愛上哥哥時,我扛不住,從此斷絕了和哥哥的聯繫。
自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聯繫過他。
“喂?”
哥哥陸遠擇清冷的聲音傳來。
我聲線哽咽,忍不住將所有事情全部說了出去。
原本我不抱希望,可哥哥卻語氣驟冷,嗓音緊繃,顯然生氣到了極致:
“位置發來,等我。”
只有那麼簡單六個字,可一直慌着的心,彷彿一下子靜住了。
掛斷電話後,我在雨裏靜了很久,早已分不清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
這時,頭頂上忽然多了一把傘。
傅京澤連忙脫下衣服,焦急忙慌地朝我比着手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