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流滋滋作響,江無宴心臟停了又再次跳動。
他已經死了,但因對許晚晴的執念太重,閻王許他五天回陽,了卻執念。
八歲那年,許晚晴載他與姐姐出遊的時候遭遇車禍,姐姐臨死前,將他託付給許晚晴。
從此,許晚晴成了他的“小阿姨”。
十多年來,許晚晴把他疼到骨子裏。
陪他學習,帶他四處旅行,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東西都送給他。
後來,江無宴對她的感情產生了變化。
在他十八歲那年,向來清冷如佛女的許晚晴,酒後卻捧着他的臉,緩緩低下了頭。
那晚像一場夢......
她的指甲,更是把江無宴的背劃成花。
醒來後,羞愧難當的許晚晴矢口否認,咬定是他罔顧人倫,於是將他送進“明德學院”。
那是海城修習男德的著名機構。
臨走前,她的聲音冰冷,“我是你名義上的阿姨,你千不該萬不該有這種心思,我會找個人嫁了,你在這好好學習,斷了這心思再回來。”
在明德學院,江無宴被當成狗一樣對待,那些笑容可掬的老師,在許婉晴離開後,變得面目可憎。
第一天,他被一遍遍泡在水裏,直到喘不過氣才被提起來。
……
他過敏了,連喘氣都困難。
白紙只是用來擦汗的。
可許晚晴卻當成他羞愧難當,默認了。
“你真的是無藥可救了,我是你小姨,你怎麼可以亂了倫理綱常!何況我已經有了男朋友......!”
話音落下,許晚晴像是爲了要證明甚麼,忽然轉頭吻住了周時序。
甚至主動將他的手,放進了衣服裏面。
一吻結束,她喘息不定的回過頭來,沙啞的聲音帶着決絕,“江無晏,我愛的人只有時序,永遠也不可能是你!”
江無宴心口一痛,緩緩低下頭。
也好,不是嗎。
反正他已經快死了。
剛想轉身離開,江無晏突然眼前一黑,體力不支地倒在了地上。
許晚晴見狀,猛地想起甚麼,推開周時序急聲道:“過敏!無宴是過敏了!”
大概因爲江無晏早就死過一次。
所以他看起來,就像正常人一樣,面色無虞。
周時序猶疑着開口:“晚晴,你先別急,你看無宴的臉色,只怕是裝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