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前夜,我進了第一批裁員名單。
HR把解除協議推到我面前,笑着說:
“你平時就是修修設備,崗位可替代性太強,公司最多補償你一個月工資。”
我看了一眼賠償金額,沒爭,也沒鬧。
只讓她在協議上補了一句話:
本人離職後,不再承擔任何技術支持義務。
老闆聽說後,當場簽字。
他大概以爲我捨不得這份月薪八千的工作。
可他不知道,整條生產線用的控制程序,是我十年前用個人電腦寫的。
公司嫌軟件授權貴,讓我用自己的技術頂上,我也一直沒計較。
現在既然嫌我多餘,那就錢貨兩清。
離職當天,老闆的小舅子接替了我的位置。
他在工作羣裏發了一張辦公室照片,還特意艾特我:
【三十五歲還不懂站隊,被淘汰很正常。】
我回了一個大拇指,順手註銷了自己的管理員賬號。
凌晨兩點,老闆給我打來電話。
“設備全停了,你馬上回來處理!”
1
公司上市前夜,我進了第一批裁員名單。
人事把解除協議推到我面前,笑着說:
“你平時就是修修設備,崗位可替代性太強,公司最多補償你一個月工資。”
我看了一眼賠償金額,沒爭,也沒鬧。
只讓人事在協議上補了一句話:
本人離職後,不再承擔任何技術支持義務。
老闆鄭峯聽說後,當場簽字。
大概以爲我捨不得這份月薪八千的工作。
可鄭峯不知道,整條生產線用的控制程序,是我十年前用個人電腦寫的。
公司嫌軟件授權貴,讓我用自己的技術頂上,我也一直沒計較。
現在既然嫌我多餘,那就錢貨兩清。
離職當天,鄭峯的小舅子接替了我的位置。
他在工作羣裏發了一張辦公室照片,還特意艾特我:
【三十五歲還不懂站隊,被淘汰很正常。】
……
2
早上六點,門外響起一陣砸門聲。
不是敲。
是用腳踹。
“周硯,開門!”
“裝死沒用,我們知道你在裏面!”
我打開門,看見鄭峯、蘇倩和孟凱堵在樓道里。
鄭峯西裝皺巴巴的,眼底全是血絲。
孟凱倒是精神得很,手裏還拎着我的舊工具箱。
“工具箱從哪兒來的?”
我問。
孟凱晃了晃箱子。
“公司裏的東西,當然歸公司。”
“你不會連幾把破螺絲刀都想偷吧?”
我盯着箱子右下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