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五十六歲得了腎病,需要換S。
苦等了兩年,終於匹配到了合適的S源。
我回家打開存摺一看,卻發現幾十年來的存款不翼而飛。
我急得差點報警。
卻忽然想起前一段時間,跟沈江樹去醫院探望我們的老領導。
當時,沈江樹似乎是將一張卡塞到了俞蓮心手裏。
我疑惑地問了一句。
卻惹來沈江樹當衆訓斥我,兒子也說我疑心重。
原來,他們是合起夥來把我的救命錢掏空給了外人。
不,或許在他們看來,我纔是外人。
......
我在五十六歲的時候得了腎病。
慢慢地愈發嚴重,到了不得不換S的地步。
好在老天眷顧我。
……
2
沈江樹拿着釣魚的工具回來的時候,我正坐在牀上掉淚。
每次只要他一進門,我都會把他的東西接過來,再給他拿拖鞋。
可能是他今天進了門,我沒有去伺候他。
屋子裏響起沈江樹不滿的聲音,“龔問梅,龔問梅?”
我依舊坐在牀上,一動不動。
沈江樹拎着東西走進來,在門口看到我坐在臥室的牀上。
嘭的一聲,沈江樹將東西不管不顧地朝我扔過來。
有的砸到了我臉上,有的砸到了地上。
“你在家怎麼不來門口幫我拿東西,我叫你也不出聲,在這裝甚麼死?我給你發消息也不回,你是不想過了嗎?”
結婚這些年來,我都是秒回他的消息。
他一直都心安裏得覺得,這是我的義務。
就好像他每次從外面回來,都可以喫到熱乎的飯菜似的。
卻沒想到,我只是淡定地起身,越過散落在地上的魚竿,敷衍開口:“手機開靜音了,沒注意。”
他臉色有些不好,似乎還想說甚麼,餘光瞥到了我手上的存摺,他抿了抿脣,將一個小袋子遞給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