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顧長安,是師父撿來的。
我本來沒有名姓。
師父撿我那天,正好有人把他當成僱工,乾脆就取了個諧音,又因爲是在長安郊外撿來的,乾脆就叫我顧長安。
我還有個師妹,叫做李夜拾。
至於她爲甚麼這樣的名字,因爲她是我奉師命下山時,夜晚時分在李府門外把她“撿”上山。
所以她名字的由,姑且看成師門傳統吧。
PS:文中出現和涉及的人物、地名等,皆爲虛構和杜撰,請勿與現實中對號入座
我沒想到這攤主竟是一個有見地的人。
“失敬了!”我拱手道。
師父說過,大隱隱於市!不要小看和輕視任何一個人。
我這時信了!
攤主道:“不敢當,適才只是發表一些粗見,俗話說無規矩不方圓,修心並非隨心所欲,所以不是小老兒有意貶低小師傅的師門,只是闡述事實。”
我聽後,竟有種羞愧難當之感。
“多謝老人家!”
有些話,師父都不曾說過,這攤主卻說得頭頭是道。
攤主道:“不必多禮,老頭子也只是一家之言。並且酒後之語,少年勿怪。”
這時我才注意到,攤主面前擺着一隻碗,碗底還剩下一些未喝完的酒。
也難怪他剛纔說這麼衝!
我的涵養性但凡差一些,剛纔情形恐怕都要吵起來。
畢竟這人張嘴閉嘴之間,就貶低我的師門。
——這事,換誰能忍?
但是我卻似乎,就是那個另類,師父說,師門唯一的規矩,就是忍無貴,和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