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亭琛奶奶將祖傳手鐲遞過來時,卻被他截胡。
我以爲他要親手給我戴,笑着打趣,「在一起三年了,不會一個手鐲都不願意給我吧。」
魏亭琛一臉嚴肅,「我們甚麼時候在一起了?這三年不是互相解寂寞?」
魏亭琛略過我僵直的身體,徑直走到同事面前,將鐲子遞給她。
「情人節這東西送未來老婆最合適。」
楊熙月看了我一眼,害羞地將頭低下,故意問道,「你這是做甚麼,蕊蕊還在這裏呢。」
「好歹你們也有三年的感情,讓她在這裏看着難受怎麼辦。」
魏亭琛的眼皮都不帶眨,「只不過是牀搭子而已,不可能真有人動真感情吧?」
屋裏暖氣充足,我渾身卻涼得徹底。
魏亭琛奶奶有些擔心看着我,隨後過去拽住魏亭琛的袖子,示意他別再說了。
男人的目光因此重新回到我身上,打量半分鐘,噗嗤一笑,「奶奶你別擔心,李婧蕊臉皮厚不知道甚麼叫難受。」
「而且我們從來都沒有正式在一起。」
我的眼淚徹底掉下來。
大學我就喜歡他,後來機緣巧合下把醉酒的他送回家。
我要走時,他猛地拽住我的手腕,欺身而上吻密密麻麻地襲來,嘴裏不停叫着,「寶寶聽話。」
……
我和魏亭琛不明不白好了兩年。
有次魏亭琛來接我下班,被楊熙月看到,她非要跟着一起。
後來我們兩個人中間就多了一個人。
怎麼不算我搭的線。
愛人和朋友的雙重背叛,我的心已經破碎不堪,她還要一遍又一遍在傷口撒鹽。
見我沒說話,楊熙月頓時垂下眼眸,「對不起蕊蕊,如果我們在一起,讓你不痛快了......」
說着她吸了吸鼻子,戀戀不捨地看了魏亭琛一眼,「我......我可以把魏亭琛讓給我!」
「不要!月月你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把我讓給別人!」
「李婧蕊別鬧了行嗎?我好不容易找到喜歡的女人,你不祝賀我,垮着臉做甚麼?」
「睡了幾年你不會當真了吧?」
我立馬反駁,「沒有!」
這是我最後能替自己留下的自尊。
我扭頭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臉,將臉上的淚痕全部擦掉後,才重新轉過頭。
還沒開口,魏亭琛和楊熙月已經笑了起來。
我不明所以,尷尬地站在原地。
……